聽到這里,秦亦靈用手肘碰了碰閆澤,興奮的催道,“兄弟,該你上場表演了。”
閆澤暗暗失笑,隨即坦然的從小門走進了后院。
“這個合同我不承認,誰簽的字找誰去,這中院是我爺爺留給我的家產,怎么能讓你們收走呢。”
說著,他從衣服里也拿出了一份文書,上面還有新公府跟村上蓋的章印。
“這中院我是過了明路的,只有我本人簽字那才生效,所以,這位兄弟,誰簽的字,你們就找誰要宅院去,其他院子我不管,但中院你們不能動。
如果你們非要算在一起的話,那我也不怕跟你們一起鬧到新公府去,這上面可是蓋了章印的,鬧到哪里我也不怕。”
高偉眼神深幽的看了一眼,“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生意人也是很注重誠實跟名譽的,既然你的房契過了明路,我自然不好再做什么。
但閆耀宗當時簽的就是這整個宅院,如今宅院少了一半的面積,那就讓他用錢抵扣吧,這樣的安排,你看行嗎?”
閆澤頷首,“沒問題,你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我也無權插手。”
聽到這里,閆汐汐急的跳腳,她把大哥扯出來,可不是為了讓他撇清關系的,如果他不幫忙的話,那她們怎么辦?
“大哥,你也說了這是爺爺留下來的宅院,怎么能讓其他人占為己有呢?大哥,你有錢,不如你先借給我們一些,等以后有錢了,我們再還你。”
閆澤揚起一抹譏笑,“我只需要保住爺爺留給我的中院,就算對得起他老人家了,至于其他的,我也有心無力。
要論有錢,我怎么比得上你們一家,當初爺爺走的時候,閆家一大半的家產可是分給你們一家的,我最多就占了三成。
再說了,爹的手上還經營了那么大個布莊鋪子,每天的收益就跟流水一樣嘩啦啦的進入你們兜里,而我,大家都知道,就只有一個小小的雜貨鋪子,每天的收益也就勉強養家糊口,所以,我哪來的錢?”
圍觀群眾看不下去,紛紛為閆澤抱不平。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當初好處都被你們一家占完了,現在還反而找阿澤要錢,合適嗎?”
“有些人啊,這臉皮怕是比那城墻還厚吧。”
“我記得當初老太爺可是給你們分了家的,阿澤都跟你們是兩家人了,沒義務還替你們承擔債務吧?”
“對啊,都分家了,閆澤干啥還要管他們!最多就是等閆耀宗老了的時候,跟閆源一起承擔下養老的義務。”
“這是一家子人仗著人多,欺負澤小子一個人嗎?”
.......
閆汐汐聽到鄉親們的指責聲,頓時面紅耳赤,高漲的志氣瞬間焉了。
站在門后的閆湘湘,一陣暗惱,她這個大姐真是太沒用了,好好的棋子都能讓她給毀了。
不行,她們絕對不能被趕出去,這座宅院是她們家最后的保障,也是她們最后的體面跟驕傲。
要是她們家院子被收走了,那她們家真是成為天大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