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澤頓時眉頭一沉,得了,什么纏綿的氛圍都不要想了。
每當這個時候,閆澤就有一種想把猴子給扔回深山里去,就知道打擾他們的二人時光。
太討厭了,自己是只單身猴,還專門妨礙別人談情說愛!
要不,他去深山給它捉一只母猴子回來?
秦亦靈注意到她家澤哥無語的神情,暗暗笑了笑,小猴子再破壞幾次,估計她家澤哥都要有心理陰影了。
為了轉移她家澤哥的郁悶心情,她趕忙詢問著小猴。
“你怎么進來了?有什么事情嗎?”
隨即,小猴就是一陣吱吱比劃。
秦亦靈轉頭對著閆澤說道,“閆湘湘拎著包袱走了。”
看樣子,她是不想繼續呆在名山村了,畢竟她在村里的名聲已經壞透了,或許出去闖一闖,還有一絲的轉機跟出路吧。
她倒是走的干脆!
不過是聰明人會做的選擇,置于死地而后生,反正眼下的境地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不知道她準備去往哪里呢?
閆澤微微蹙眉,“我會找人留意下。”
雖然他們不懼于她,但對于她的蹤跡還是要了解才好,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好!”
超出了名山村的范圍,小猴也不好指揮其他地區的小伙伴,大致的留意下動向就行了。
閆湘湘能離開名山村也好,眼不見為凈,省得他們看到人膈應。
隔著距離,即便她想做什么,也沒那么容易了。
除非她真有什么大造化,但對此,秦亦靈也一點都不懼,她是嚇大的嗎?
次日,閆澤臉色不虞的早早回家了。
“怎么了這是?”
秦亦靈關心問道,能讓他感到煩惱的事情,必然不是小事情。
閆澤臉色難看的回應道,“閆湘湘去了永和縣。”
今天他到鎮上找人打聽了一番,就得到了閆湘湘到鎮上后的動向,她跟著一幫跑貨走親的隊伍,一起去了永和縣,也就是他們縣城的鄰縣。
安居鎮到永和縣的距離,如是趕著馬車去的話,大約需要**個小時,幾乎是從早走到半下午了,還算隔著有些距離。
秦亦靈疑惑,“有什么不對嗎?”
閆澤:“她去哪我才懶得關心,我擔心的是今天得知到的另一件事情。”
“怎么?跟永和縣有關?”
秦亦靈猜測,看他似乎對閆湘湘去的那個縣城有些煩惱的樣子。
閆澤點頭,“我們商隊跑貨的兄弟傳來了的消息,聽說永和縣附近似乎來了一幫打家劫舍的土匪,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近期永和縣已經遭遇了兩次了,事情的動靜還不小,但因為來往的消息比較堵塞緩慢,估計安居鎮這邊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