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亦靈與閆澤心里有所猜測以外,其余幾人都是滿臉好奇的看向張伯,想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張伯接著說,“聽說是昨晚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從下半夜開始就一直冒冷汗,渾身僵硬乏力,嘴巴還變成烏紫色了,大夫說是吃了什么含有毒素的藥物。
我走的時候,趙守富已經陷入昏迷狀態了,他兒子的情況要稍微好些,但整個人也是迷迷糊糊的,嘴里還在說著胡話。”
趙雙喜問了一句,“那大夫怎么說?沒救了嗎?”
她這么問可不是關心趙家人,純屬有些好奇而已,雖然她跟著姓趙,但對于趙家一家子人并沒有任何深厚的感情。
閆萍萍也跟著問道,“趙家就只有他們兩人中毒了?”
想到閆汐汐去投奔趙家的事情,她隱約覺得這之間是有關系的,之前對于閆汐汐去趙家的行為,她當時是真的無法理解的。
因為不管是對她們這個小家,還是對大夫人跟大哥而言,趙家人都是閆家的仇人啊。
趙家人那么惡毒,閆汐汐還要去投奔,就是她都想罵一句,腦子有屎!
但現在聽到這樣的事情,她似乎有些明白閆汐汐的用意了。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話,那她還算有腦子,總算做對了一件好事。
張伯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在我走的時候,大夫好像還在嘗試著配藥,似乎也沒多大的把握。
反正我只看到了趙守富跟他兒子,送他們父子倆去藥鋪的,是他們家的鄰居,其他人我就沒看到了。”
張婆子譏笑,“活該,這就是報應啊!老天爺是長了眼的,誰做了孽使了壞,它老人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早晚都會懲治那些壞人。”
秦亦靈與閆澤在聽到這事后,并沒有多大的反應,似乎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眾人對這事并沒有過于深究討論,很快就轉移到其他事情上了,大過年的,大家也不想談及一些影響他們心情的人與事。
等到晚上十一點,秦亦靈幾個女人就率先回房休息了,這個時間已經很晚了,早就過了大家平時入睡的時間點。
守歲的事情自然就交給家里唯二的兩位男性了。
迷迷糊糊中,秦亦靈感到自己的呼吸驟然一緊,隨之唇上感覺有一絲絲的冰涼,她不禁幽幽的睜開了眼眸,一張俊臉近在遲尺。
“唔~”
意識到是自家澤哥,秦亦靈很是自然的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瞬間讓彼此零距離。
閆澤剛守完歲,在路過多多的房間時,忍不住進來看了看,同時,也想第一時間給她說聲新年快樂。
只是走到床前,看到她甜美的睡顏時,不由自主的附身親了一下,沒想還是把人弄醒了。
而他本都撤回來了,結果被多多圈住了脖子,這下一發不可收拾了,倆人摟著卿卿我我的,膩歪了好久。
一吻完畢,閆澤為秦亦靈理了理秀發跟被子,他側身半躺在床邊上,隨之俯首在她的耳畔,聲音溫柔又動情。
“多多,新年快樂~”
聽到耳旁傳來的低沉又磁性的男性嗓音,秦亦靈全身一陣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