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來請示老大,主要也是想要讓大嫂過去看看,沒辦法,他們一行人就只有嫂子是女人,他們這些大老爺們都不適合進去。
但那些女人總要處理的,總不能就繼續把她們關在屋里吧,哎,她們也是受害者。
“走吧,過去看看。”
秦亦靈瞬間明白了大牛的意思,直接開口應下,而閆澤默默的跟在她的身邊,由她全權做主。
他骨子里其實并不是個很熱血的人,對于不相干的人很難生出同理心,或是多余的憐憫同情之類的情緒。
對于他而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不管好壞都是自己的造化,連自己的人生都沒有弄清楚的人,有什么資格去插手別人的人生軌跡,你是能負責到底,還是能承擔起另一人的人生?
誰知道一時的好心,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總之,說他自私也好,還是冷血也罷,他都不愛多管閑事。
不過他家多多不一樣,她做任何事,他都會表示支持,哪怕不是他很擅長,很敢興趣的事情,他都愿意陪著她一起做。
他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很清楚,但他并不會要求自己所喜歡的人,也要成為跟自己一樣的人。
她是怎樣的,就是怎樣的,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
所以,這件事他全權看他家多多的意思,她想幫那就幫一幫,不想搭理那就不搭理。
再說了,土匪都已經被他們解決了,但凡她們膽子大一點,腦子靈活一點,也能自己脫出這個山寨。
倆人跟著大牛來到一處房屋前,這里說是山寨,其實更像是一個原始的山村部落,房屋都是一些依山而建的木頭房子,就跟小木屋似的,很簡陋。
門前還站著兩個兄弟守著,見到閆澤跟秦亦靈走過來,自覺的退到了邊上。
秦亦靈對著閆澤幾人說道,“你們在這候著吧,我先進去看看。”
“小心。”閆澤不忘叮囑一句,雖然屋里都是女人,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瘋子啊。
秦亦靈給了自家對象一個安心的眼神后,就推開了木門。
開門的一瞬間,一股刺鼻的氣息迎面襲來,秦亦了蹙了蹙眉頭,屋內的味道太難聞了,又酸又臭,還夾雜著一股怪味。
屋里的女人見房門再次打開,下意識就縮成了一團,滿臉都是恐懼,而少部分的女人則是一臉麻木,一點多余的神情都沒有。
至于躺在地上的女人,似乎已經完全放棄了掙扎。
見到這樣的場景,同樣作為女人的秦亦靈,無法處之泰然。
她可以冷漠的看著閆汐汐肖寶珠她們丟了清白,甚至一點都不會感到自責什么的,在她看來,那都是她們自己作出來的,不值得同情。
但屋里的這些女人不一樣,雖然她們也是被害丟了清白,但與閆汐汐她們丟了清白的性質完全不同。
其實她內心里是不喜把女人的清白當做一種手段的行為,生為女人,本就不易,遭遇那樣的污辱,同為女人能好受到哪里去?
不過這事一碼歸一碼,如果有人敢這樣設計自己,那她是絕對不會講什么原則底線的,不加倍還回去就不罷休。
看到屋里眾人的神情,秦亦靈的聲音特意放緩:“你們不用害怕,土匪們都被解決了,不會再有人來傷害你們。”
見大家神情呆滯,秦亦靈再次開口,“放心吧,我不是跟土匪一伙的,現在你們可以離開這里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