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有些鄉親們心里不禁產生了一個疑問。
“閆澤如果能有辦法,那當初怎么沒救他爹啊?”
另一部分鄉親聽到這個問題,不由為閆澤辯解了。
“你們剛剛也聽到了,那個病主要靠自己的忍耐力,如果自己都忍不住,那誰也救不了啊。”
“對啊,這事怎能怪在閆澤身上,都是閆耀宗自己作出來的。”
“就是嘛。”
“再說當初閆耀宗自己受不了,早早的選擇了自盡,能怨誰?”
來表示感謝的一群人,見鄉親們爭論了起來,甚至還有人質疑起了救命恩人,大家有些不樂意見到了。
“哎,你們也別那樣說啊,當初連名醫館里的大夫都說無藥可救,閆少東家也不是學醫之人,怎會知道辦法!”
“就是啊,我們聽說這方法也是后來琢磨出來的,當時也是事發緊急,誰會知道那個大煙的危害性那么嚴重啊。”
有些疑惑的鄉親們,聽到來人這么說,想想也覺得有些道理,要是早知道解決辦法的話,又何必事隔一個多月再透露出來啊。
“哼,就是嘛。”
支持閆澤的鄉親們紛紛響應,對那些表示質疑的同村人嗤之以鼻。
也不想想,就閆耀宗那種有了正妻不加以維護,有了兒子不盡教養責任的人,有什么好可惜的。
說白了,要不是閆耀宗投生在閆老太爺名下,誰會買他的賬啊,活了幾十年了,屁正事也沒見他干過一件,就知道吃喝玩樂,純屬一個大廢物。
有那樣拎不清是非,只知道揮霍家產的家人,換做是他們,恐怕巴不得早死了才好呢,有藥也不愿意救。
救回來干嘛,繼續禍害家人嗎?
于是,大家熱情的帶著一幫外村人來到了閆家大宅院。
自從穿越回來后,就忙個不停的閆澤,這兩天正好待在家里休息,陪陪他家小媳婦。
“東家,靈姐,外面來了一撥人,說是來謝恩的。”
陳夏至匆匆的進入了中院,做了稟報。
前段時間,秦亦靈嚴明要求全院的人,別再稱呼‘少爺、少奶奶’了,聽得她別扭,畢竟她從小到大都聽習慣大家直呼其名了。
其次,如今的閆家也沒一個長輩,完全是閆澤在當家,再稱呼‘少爺’的話,似乎也不合適。
但讓大家直接喊名字,他們骨子里的觀念也改不過來,如果真讓他們直呼閆澤的名字,估計也會有損領導人的一個威儀吧。
而后世的那些稱呼,就更不合適了。
所以,她也不再要求大家喊名字了,只是這個稱呼倒是可以轉換下。
最終經他們一番商量,就把‘少爺’改為了‘東家’。
這個稱呼倒是合適,畢竟閆澤就是她們這些人的雇主,至于對她的稱呼,就從‘少奶奶’一躍成為‘夫人’了。
對此,秦亦靈無奈的接受了,只不過對于身邊人,她讓大家喊的隨意一些,對外的一些場合再稱呼的正規一些就行了。
于是,比秦亦靈年齡小的,就喊一聲‘靈姐’,比她年長的就喊稱呼‘小靈’就可以了。
在她看來,對一個人的尊敬并不是全看稱呼,最重要的在于態度上。
聽到夏至的話,閆澤與秦亦靈默默相視了一眼,心里大致有了猜測。
“走吧,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