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倒在兩側,女人已經被嚇傻了,緊緊的拽著自己的衣服。
閆澤看都沒看一眼,徑直往前走。
迎面有三個聽到動靜的亂軍沖了過來,閆澤神色淡然,見到前方一家店鋪門口停放著一輛手推車,快速上前,單手直接拎起木板車,用力的砸向了沖過來的三個亂軍。
三人頓時被木板車給擊中,順著木板車砸來的力道倒在了地上。
閆澤立馬拿起弓弩,咻咻咻的三下,給了三人致命的一箭。
這些人不管他們最初是否無辜,但他們已經入了賊窩,甚至手中已經染了上鮮血,所以,對付他們完全不用心軟。
此時的鎮內,六支小隊已經從各個方向圍攻著亂軍,逐一分解著他們,然后把那些分散逃竄的人,一步步的逼向鎮口方向。
“大當家,不好啦,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好幾撥人,正跟咱們的兄弟打起來了。”一個男人匆匆的跑到了新公府。
此時新公府大門口聚集著不少人,正在清點著今晚他們收獲的金銀珠寶。
而大門口擺放著一張大躺椅,一個滿臉胡腮的男人正坐在躺椅上,悠哉的吃著肉喝著酒,腳邊還有兩個女人為他捶著小腿。
“什么?哪來的人?”
絡腮胡男人一口吐掉嘴里的肉,一臉兇橫的追問著手下。
小羅羅勾著腰,一臉怯怯,“不知道是哪來冒出來,鎮口那邊二當家根本沒傳來動靜,或許是本來藏在鎮上的流民,他們已經打傷了咱們不少的兄弟了,現在正朝著咱們這邊沖過來。”
“砰!”
絡腮胡男人把手里的酒壇子直接砸在地上,抹了一把嘴巴,“娘希匹的!竟然搞偷襲,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個鬼孫子。”
說著,男人從腰上掏出了一把木倉,朝著天空放了一槍。
他們隊伍可就只有他們三兄弟有把木倉,這洋玩意得來的可不容易,而他們這支胡家隊之所以如此敢如此囂張,就是因為他們手里的木倉。
只要他們一掏出木倉,那些人就立馬嚇得屁股尿流。
這玩意也的確很厲害,一槍打出去,那威力十分驚人,一招就能致命,自從有了這手木倉,他們簡直就是所向霹靂。
“抄家伙!”
于是所有人立馬拿起自己的長刀,準備迎戰。
結果,一行人還沒開始沖沖沖,就見四周八方涌出了好幾十人。
絡腮胡男人對著人群喊話,“你們是哪條道上的,報上名來?不知道老子胡漢三的大名嗎?竟敢連本爺爺的道都敢劫,是不是活膩了啊?”
閆澤從人群后方,漫步走上前,目光冷冷的看著胡漢三,“你爺爺!”
“啥?”胡漢三反應不及。
身旁的小弟趕忙黑著臉提醒,“大當家,他在說他是你爺爺!”
胡漢三頓時虎眼一瞪,“臭小子,想當老子的爺爺,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命了!”
說著,胡漢三無比得意的扣動了扳機,準備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
“咔嚓~”
“咔嚓~”
“咔嚓~”
結果空曠的街道上,瞬間響起了一大片扣動扳機的聲音。
“.....”胡漢三等人紛紛傻眼了!
這是什么陣仗?
什么時候手木倉成了路邊的大白菜了?對方隊伍竟然人手一把!!
這到底是哪路戰隊?太特么的兇殘了。
看著齊刷刷的好幾十支槍口對著他,胡漢三正舉著木倉的手,緩慢的從半空中放了下來。
呃,慫了!
眼下這陣仗,不得不慫啊,他就一支木倉,對面可是有五六十支木倉啊。
哪怕就是比速度,也拼不過啊!
他開一槍,能不能打中還是個問題,但對面那幾十支木倉一起開動的話,那他胡漢三絕對會打成篩子。
瑪德,今天碰上硬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