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澤特干脆的喊了一聲,別扭跟難為情這些,在自家媳婦面前都不存在的,不管喊什么,不都是他媳婦嗎?
就當成另種愛稱好了。
因此對于媳婦的挑逗,閆澤毫無負擔的應了。
秦亦靈頓覺沒趣,自從突破最親密的那層關系后,她家澤哥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哪還有最初那純純的一面呀。
于是,秦亦靈一邊開車,一邊教學,好在如今這個時代汽車根本不多,更沒有什么交通規則,也不需要考駕照,可以隨心所欲的開車。
不過,小汽車慢悠悠的開到了鎮口的時候,卻被前方的人群給堵住了路。
黑壓壓的一大群人,瞧著起碼上百人,于是小汽車只能隔著一段距離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這是出什么事了?”
秦亦靈疑惑的張望了下,瞧著前方圍做一團的人群,眾人拳打腳踢的,似乎很憤怒。
這是在群攻誰?
“你別動,我下去看看。”
閆澤推開了車門,徑直朝著鎮口而去。
“統領!”
值守鎮口的小兵,遠遠的就瞧見了閆澤的身影,立馬上前迎道。
閆澤面容沉然,“怎么回事?”
小兵立馬如實答道,“回統領,鄉親們打的是之前逃了的新公府賈鎮長。”
閆澤意外的挑了挑眉頭,那位鎮長竟然還敢回來?
見到閆澤的神情,小兵繼續講道,但語氣中透著一股幸災樂禍與嘲笑。
“那位賈鎮長聽說亂軍被鏟除了,就想繼續回來就任,我們的人還沒來得及把人抓起來,結果就被路過的鄉親們給撞見了。
然后大家突然就沖了上來,逮著賈鎮長就打,估計是有人到街上通風報信,所以越來越多的鄉親們趕了過來,場面有些亂,而且都是無辜百姓,我們也不好貿然出手,所以...”
所以,他們就站在旁邊,愉快的看了一場打戲。
“好了,讓大家散了吧,差不多就行了,好歹是上面派下來的人。”
閆澤揮了揮手,對于那位臨陣逃脫的賈鎮長,沒有一絲的好感,他被打那也是活該,因為他的管理不善,才讓不少的家庭失去了親人。
大家打他出出氣,也是應該的。
“是,統領。”
小兵立馬沖到了人群前,“鄉親們都別打了,統領跟夫人來了!”
聞言,正打得起勁的眾人,咻的一下立馬散開了,同時,還不忘整理下自己的儀容,面上帶著笑,神情十分恭敬溫和,這模樣仿佛剛剛兇神惡煞打人的不是他們一樣。
而地上的人早已被打的鼻青臉腫,滿身泥污,甚至還帶著幾個血痕,也不知道是誰趁機動了刀子。
閆澤走到男人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賈鎮長,別來無恙。”
賈政捂著傷口,滿臉痛苦,掙扎著坐了起來,目光滿是憤怒的看向了閆澤。
他真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小的雜貨鋪老板,竟然在他逃難后擊敗了亂軍,甚至直接接手了他所管轄的安居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