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逃走,跟著大家一起面對,哪怕大家遭了難,那也不至于對他那么痛恨,可他作為一方地方官,卻在危難之際自己逃跑了,這完全就是自斷后路啊。
真是個奇葩!
閆澤淡淡一笑,把剛才的事情講述了下,隨之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走吧,開車進鎮,那人不值得理會。”
見他這樣說了,秦亦靈就更不在意了。
不過倆人的心里都有了同樣的一個想法:他們的團隊要加快速度成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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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澤靈夫婦花費了大半個多月的時候,終于把安居鎮事務給捋順了,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秦亦靈這段時間不待在國民政府了,而是帶著六個徒弟待在了醫學護理培訓中心,最近有不少的女人前來報名,年齡大到四五十歲,小到**歲,真是各個年齡段的人都有了。
因為人數眾多,秦亦靈只好安排分批次的培訓,錯開式的教學。
每天早上夫妻倆一同到鎮上,然后就分開工作,中午夫妻倆也是在各自單位上用餐。
直到下午四點半左右,閆澤處理完公務后,就會來培訓中心接秦亦靈,最后夫妻倆再一同回家。
今日,閆澤忙完后,照舊步行前往培訓中心接人,但走到半道上,卻突然被一位年輕女人給攔住了。
看著眼前人一臉羞澀,欲語還休的模樣,閆澤蹙著眉頭,“有事?”
女人扭著衣角,羞答答的說道,“恩人,你不記得我了嗎?”
閆澤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認識,麻煩你說重點?”
女人嬌羞的表情頓時僵住了,“恩人,亂軍偷襲的那晚,是你把我從他們的手中救下來的,你不記得了嗎?”
閆澤對于一些不相關的女人,實在沒太多的耐心,特別是一副矯揉做作的女人。
“那天晚上我救的人多了去了,我一定要記住每個人嗎?”
女人頓時噎住了,差點就要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了,完全沒料到恩人說話如此不留情面,但望著恩人高大又偉岸的身姿,她不由暗暗鼓了鼓勁。
“恩人,我叫劉小英,那晚有亂軍欲對我圖謀不軌,還好你及時出現救了我,要不然,我恐怕無臉再活下去了。
我一直想找機會當面謝謝你,但見你這段時間都很忙,就沒敢上前來打擾,今天湊巧見到了你,就想上前說聲謝謝。”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在她深深絕望的時候,他就是個大英雄般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輕而易舉的就解決掉了那兩個亂軍。
那一刻,哪怕他高大又挺拔的身姿隱于夜色中,但在她眼里,猶如天神般的存在,整個人都閃著耀眼的光芒。
后來看著被眾人擁護站在中央的他,激揚的說著那番話,他似乎天生就是一個王者,有著號令千兵萬馬的本事,仿佛天塌下來,他都會為大家頂著一樣。
這樣的男人,讓人充滿了安全感,讓人忍不住想要信賴他,親近他。
閆澤沉著臉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了。”
說著,閆澤直接邁腳繞過劉小英,準備繼續往前走。
劉小英見對方神情未變,甚至眼神都沒正視過自己,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但見他突然離開,劉小英也顧不上心里的失落了,趕忙轉身跟在他的身邊。
“恩人,我就住在國民政府的那條巷子49號院,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可以來找我的,我想為你做...”
閆澤驀然停住了腳步,第一次正眼看向了劉小英,但那目光犀利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