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澤目光微沉,把手里的弓弩遞給了一旁的周勇,快速走到秦亦靈跟前。
“媳婦,沒事吧?”
秦亦靈利落的收著鞭子,爽朗的答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嗎?我可不是吃虧的主,放心。”
說完,秦亦靈收起了笑容,低聲道,“他們是王家人。”
閆澤輕輕摟了下她的肩,“好,我知道了,交給我來處理。”
被雙截棍追著敲打的王副官,感到無比的屈辱,此時他算是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根本無需遮掩了,他們已經驚動敵方了。
聽到這幾人的稱呼與語氣,很明顯身份不俗,而且剛才朝著自己射箭的那個男人,周身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就是他們家元帥的身上也不曾具有的。
但他熟悉這種強者氣息,因為他在過世的老元帥身上感受過。
所以心思微微一轉,他就猜出了這行人的身邊了。
“你們給我住手,我是王大元帥派來談事的,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們..”
彪子譏笑,“哈!老子管你是誰派來的,在咱們地盤上對我們嫂子動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照打不誤。”
“就是,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竟然跑到我們的地盤上逞能,真是笑話!”大頭滿臉不屑。
王副官氣得滿臉憋紅,他是大元帥身邊的助手,走到哪里不受人高看巴結啊,何曾被人如此嘲諷奚落過?
現在他右手中了一箭現在根本使不上力,后背跟手臂都挨了好幾棍子,除了雙腳,幾乎渾身都在痛。
想到他們四人眼下的境地,根本不是這幫人的對手,而且這些人就跟土匪似的,完全不講道理,太粗魯了。
看來,這次的洽談不會順利了。
閆澤抬手示意了下,“好了。”
于是,大頭跟彪子也不追著打人了,立馬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沒了束縛,王副官立馬上前攙扶起王衛兵,但后者腰部受損,光是爬起來就已經讓他滿頭大汗,費盡全身的力氣了。
而周圍的人群早在閆澤帶著隊伍沖過來的時候,就自動退開了,為了避免混亂,小隊士兵們以糕點鋪子為中心,把方圓五十米給圍了起來。
想要湊熱鬧的鄉親們,只能眼巴巴的站在界限外圍看著了。
閆澤看向王副官跟王衛兵,“你們想說什么?”
王衛兵現在痛的要命,哪還有力氣說話啊,太特么痛了,他現在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于是,王副官只好代表發言了,看向閆澤等人,他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語氣嚴肅又帶著一絲威壓。
“我們是來跟你們洽談歸屬地的事情,西南區是我們王元帥打下來的天下,賈政那是我們元帥府安排下來的官員。
不管是安居鎮這個地方,還是賈政這個管理者,都應該由我們元帥府處理,旁人無權干涉,別忘了你們生活在西南地區,受到的是王家的庇護...”
周勇等人臉色很沉,神色十分難看,甚至雙手已經緊握成拳了,這番話說的十分直白,就差指著他們家老大的鼻子罵‘亂臣賊子’了。
作為當事人,閆澤一派風輕云淡,神色完全不為所動,仿佛對方不是在隱射自己一樣。
至于秦亦靈?早在大頭彪子追著三人猛打的時候,她就在秋云幾人的掩護下,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