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國沉著臉,“大哥,全縣都封死了,即使他們有怨氣,也沒有機會出城造謠了,要我說,你就是太仁慈了,顧慮太多了。
不早點把永安縣的事情解決,我們隊伍什么時候才能去收復安居鎮?要是姓閆的那個臭小子趁著這段時間四處招兵買馬的話,豈不是養虎為患?”
聽到二少的話,這次幾位宗親族老也站在他這一邊了,在涉及到王氏根基的時候,他們不得不采用一些非常手段。
“二少說的對。”
“我們支持二少的提議。”
見大家都支持二弟的主意,王衛華暗暗嘆息,表示有些無奈。
——
閆湘湘是在第二天從柳才進那里得知到了瘟疫的事情。
按理說這樣的事情,作為外客的柳才進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架不住柳才進這個人十分擅人際交往,再加上他舍得花錢。
在察覺到元帥府氣氛不對勁的時候,他花錢打探了一番。
這一下,他急了!
因為他們就是來自永安縣,雖說他跟兒子是安全的,但家中的老母親及妻兒還在永安縣啊。
更何況,他家的紡織廠也在永安縣,如今縣城恐怕已經亂做一團了。
他不在家,也不知道管家能不能應付得了,長子已成年,但被他帶出來見見世面,也是有意想要他在元帥面前露露面,沒準能得到一個建功立業的機會。
而留在家中的小兒子,今年也才十二歲,壓根撐不起場子。
柳才進很著急,很想立馬回去救人,再晚元帥府的人就要封城放火了。
“表叔,你別急啊,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柳才進表示質疑。
閆湘湘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裙,“行不行只有試過才知道,表叔,你就安心坐在這里,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閆湘湘朝著元帥議事廳走去,一路上嘴角都噙著甜甜的笑意,就連眼眸的光芒都亮了很多。
這般模樣顯然心情很好。
閆湘湘此刻的心情的確十分愉悅,因為她等來了一個讓閆澤那對夫妻萬劫不復的機會!!
果然,老天爺是眷顧自己的,知道她所遭遇的苦難,所以才給她送來了這么好的一個機會。
他們夫妻倆不是很得民心嗎?不是很受百姓們的愛戴與尊敬嗎?
那她倒要看看,在危難時刻那些百姓會如何對待他們?
她要看著他們夫妻倆從天上跌入塵埃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