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還是站起來說話吧,這樣也方便一些。”
于是,縣長厚著臉皮領著眾人果斷的站了起來,讓他們跪元帥、跪統兵那還說得過去,他們也心甘情愿,畢竟那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可讓他們一幫大老爺們向一個年輕女人下跪,憑什么啊?
等他們抬起頭來,這才發現對方一行人都帶著一副口罩,半張臉都被遮擋住了。
之前守城門的人帶著口罩,他們還能當是擋擋灰塵,或是有什么不適。
可現在眼前的這一行人個個都帶著口罩,這算怎么一回事?
他們永安縣出現瘟疫都沒帶什么口罩,這安居鎮的人有必要搞得這么夸張嗎?
還是說這些人覺得他們很晦氣,在防著他們?
難不成擋著臉就能防止瘟疫了?
真是笑話!
永安縣縣長在心里暗暗嗤笑,這女人啊,就是上不了臺面,簡直是在胡鬧,就她這樣,能治療瘟疫?說出去都能笑掉大牙。
反正現在城內都已經傳遍了她醫術了得的事情,所以不管她能不能治療,她都得走這一趟。
秦亦靈笑容清冷,含笑不語的看著他們。
見此,永安縣縣長頓時有一種被噎住了的感覺,他們都表明來意了,可這個女人竟然完全不接招,瞬間他們一行人就顯得有些被動了。
這個女人不接話,那他們只有再次提出請求。
“閆夫人,我是永安縣縣長林永健,這幾位都是新公府的干部,我們這次來是受全縣群眾的囑托,來請求夫人幫忙的。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說是安居鎮的閆夫人藝術了得,能夠治療瘟疫,而且你們安居鎮無一人感染,所以這段時間老百姓們都想出城來安居鎮避難,好在我們及時攔住了。
夫人也知道,一旦永安縣真的遭了瘟疫,那城里的人肯定是不能隨便跑的,那樣就會傳染給更多的縣鎮,那后果不敢想象。
這段時間,我們也在努力挽救,但實在是有心無力啊,我們到現在還沒找到任何的辦法,再加上我們堵住了城口,造成了群眾們的不滿,前兩天直接圍堵了咱們新公府的辦公宅院。
百姓們要求我們必須請你出面,否則就會砸了咱們新公府,甚至還會破城而出,到時候大家肯定都會奔著安居鎮來,我這也很是無奈,如今咱們縣城的兵力根本抵御不了全縣城的人。
所以,不得已,我們只好親自來一趟,不管是為了安居鎮的安危著想,還是為了永安縣的無辜百姓,都希望夫人你,能夠救救全縣的鄉親們吧,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啊!”
林永健一邊講述著,臉上也跟著露出悲苦,痛惜,無奈,祈求等神情來,把一個為國為民的好縣長形象,表現的淋漓盡致。
但他說的每一句話,看似痛苦無奈,卻帶著逼迫威脅的意味。
秦亦靈冷冷的揚著嘴角,真當她是一個無知的少女嗎?還跟她玩心眼,搞道德綁架!
她之前的確有意想要幫幫永安縣的人,但因為顧慮永安縣如今還是新公府的地盤,所以沒過多盤算什么。
不過自愿幫忙跟被迫幫忙,這可是兩碼事,性質完全不一樣。
恰好,她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道德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