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丟到農改場去,讓她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吧。”
閆澤接著又下達了一個指令。
坦白說,他對閆湘湘并沒有什么仇恨,畢竟上一代的恩怨跟她沒什么牽扯,不過她私下做的那些事情,雖然挺膈應無語的,但說起來,他還得感謝她。
如果不是她耍的那些心眼,他們也不會一步步走上剿匪收獲民心的征途,所以,多虧了她的助攻,她的存在也就這點價值了。
雖然,他不會要了她的命,畢竟對名聲有礙,之前他一個人的時候,所以也不在意大家怎么議論自己,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更何況世人總是同情弱者的,雖然閆湘湘所做的事情的確很讓人生氣,但一旦涉及到人命上,估計很多人的心思又會不一樣了。
所以,他可以留她一命,但該有的懲治還是要有的。
其實對他來說死很容易,只要斷了氣,前程往事都跟著一了百了,什么憂愁痛苦都沒了,多輕松多省事啊。
而對閆湘湘來說,死根本就不是什么懲治,反而是一種成全了。
這個世上,只有生不如死,求而不得才是最痛苦的。
閆湘湘如今還不到十五歲,她的人生還長著呢,他想要讓她‘好好的’活著,讓她親眼看看這個世界的變化,親眼看著她視為仇人的他們過得有多好,更要讓她余生都生活在悔恨,痛苦,煎熬的歲月中。
“好!”
周勇應答,不管老大做任何決定,他都是支持的。
在他看來,閆湘湘過去的十多年過得幸福又如意,相反他家老大就苦了些,這個‘苦’,自然不是生活條件上的苦,而是心里的苦。
如今,也該輪到他家老大享享福了。
大河忍不住問道,“那另外兩個呢?”
閆澤勾唇,“給王楚兩家發送一份電報,就說兩位貴公子在咱們這里闖了大禍,問問兩家人準備怎么賠禮?”
這兩個人他可不會輕易的處決了,留著還有大用呢,至少可以鉗制王楚兩家人,以此也好給他們**隊爭取一些休養生息以及做準備的時間。
畢竟他們這一個月以來都在奔波,然后又是一大堆的訓練及整頓的事務,說真的,不管是沖在前方的還是留守后方的,這一個月幾乎都沒怎么空閑,好好休息過。
再加上如今他們的隊伍擴大了許多倍,增加了很多人,這都需要好好的重新梳理整治下,其次,加入進來的人來自不同的地方,甚至之前還是不同性質的團隊組織。
現在把所有人匯集在一起,大家也需要磨合適應的時間。
現在如果立馬就跟王楚兩家對戰的話,對他們**隊并不是很有利,他喜歡做好萬全的準備后,才展開下一步行動。
聞言,大河一臉壞笑,“我倒是看看王楚兩家到底會拿出多大的誠意來!”
如果兩家人真的能拿出足夠大的誠意,那他們也好借此再強大下他們的隊伍,正好可以做下緩沖。
要是誠意不夠,或是要無理取鬧一番,正好他們也有攻打的理由了。
所以,不管怎么樣,他們都不會吃虧就是了。
另一邊的審訊室,氣息微弱的閆湘湘正在接受治療。
原本她以為自己還有救,結果進來的幾個人只是簡單的給自己上了點藥,然后就包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