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擔心這邊的動靜傳過去后,楚家當權人會貿然的采取一些行動,所以,需要你們魏家去干擾他們,暫時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等到我們這邊拿下王家后,就會立馬與你們匯合,一起剿滅東部的楚家,徹底根除病毒。”
說到此,秦亦靈驀然一笑,語氣輕快,“當然,如果你們魏家有本事的話,也可以直接拿下楚家,我們沒意見。”
轉頭,她瞧見桌上擺了一盤待客的瓜果,于是順手拿起了一顆葡萄去皮,直接塞進嘴里吃了起來。
她睡到下午才起來,沒啥胃口就簡單吃了點,這會瞧見水果,又有些食欲了。
閆澤見自家媳婦手指沾染上葡萄汁水,立馬掏出了手帕,給他家媳婦擦起了手指,一根又一根細細擦拭,就像是在擦拭著什么昂貴的藝術品似的。
擦干凈手還不夠,閆澤還拿起了葡萄仔細的去了外皮,然后直接喂給秦亦靈吃。
秦亦靈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太過了,雖然往常他也經常投喂自己吃東西,可現在還有外人在呢。
閆澤一副視若無睹,自然又親昵的說道,“乖,我才給你擦干凈手,別再沾手了,我剝好喂給你,不是更省事嗎?”
這理由找的直接讓秦亦靈很無語,看著又一次遞到嘴邊的葡萄,她無奈的吃下了,目光卻莫名的看了一眼她家澤哥。
總感覺她家澤哥有些奇奇怪怪的,她家澤哥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挺正經的,特別是不熟悉的外人面前,就更加清貴自持了。
更別說像現在這樣公然的做一些夫妻倆私下的親昵舉止來。
所以,眼下是鬧哪樣呀?
秦亦靈一邊吃著葡萄,一邊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低頭剝皮的閆澤。
然而這畫面看在魏城的眼里,那無疑就是一副伉儷情深,如膠似漆的模樣。
看得他眼睛一陣刺痛,恨不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聲質問一番。
還能不能好好的談事了?
干啥呢,干啥呢!能不能考慮下他這個大活人的感受?
魏城嘴角抽搐了下,他算是看明白了,敢情這倆人所謂的談正事壓根就是順道的吧,依他看,在自己這個單身狗的面前秀恩愛,才是最主要的。
真是氣炸他了。
“咳咳咳!”
他要不是再不吱一聲說說話,對面的夫妻倆怕是要忘了還有他這個人咯。
“閆夫人說笑了,我們楚家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完全根治瘟疫,這事還得靠你們出馬,不過監視干擾楚家的視線,這事不是問題。
但楚天雄那個人詭計多謀,短時間或許能困住他,就怕時間長了,他就察覺出來了,所以,你們這邊也要盡快才行。”
論兵力,楚家并不是他們魏家的對手,但楚天雄那個人最擅于使一些陰暗的損招,那真是防不勝防啊。
萬一真在明面上挑開了的話,就怕楚天雄狗急跳墻,做出一些不管不顧的事情來。
比如,四處散播傳染體。
秦亦靈與閆澤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你放心,我們這邊會盡快解決王家,趕過來與你們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