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很快就否決了心里的驚異,因為他無法把閆澤與征戰土匪亂軍,安邦建業的統領聯想在一起。
或許只是恰巧同名同姓吧。
閆澤直接點頭,“就是我。”
這下不僅金云彬目瞪口呆,難以置信,他身后的家人更是滿臉的驚愕。
金云彬咽了好幾下喉嚨,都有些難以消化剛剛聽到的消息。
他曾經的同窗竟然真的是全縣人都在歌頌的那個閆統領!
他感覺不可思議極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們這平平無奇的生活中,忽然冒出來一個高不可及的大人物,特別是這個大人物還是自己所熟悉的人。
這種感覺就更加微妙了。
閆澤也不在意好友一家的反應,繼續說著自己的想法。
“柳家已經不在永安縣了,紡織廠我想交給你們家來打理,你們也別推辭,整個永安縣沒有哪家能比你們更專業,更熟悉紡織這個行業了。
放心,我也不是白給你們的,每年拿出三成的利潤給國民政府,用于往后的基礎建設,平時怎么經營,我們都不會插手。”
“這...”這么大的事情,金云彬可不敢貿然答應,轉頭看向了自家父親金德舉。
金德舉此時的心情并不平靜,光是自家兒子的同學成為了統領這件事,就足以讓他恍恍惚惚了。
現在又掉下來一件大好事,要不是活了大半輩子穩得住,估計他現在能暈過去。
“統領,這也太多了吧,你能看得起我們金家的手藝,放心把紡織廠交給我們打理,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哪好意思占七成啊。
這樣吧,我們這邊也不推辭了,說實話,我也想把咱們金家的紡織手藝流傳下去,不想白白的浪費了,但七成利真的多了,我們就拿四成就足夠了。
剩下的,就全部交給國民政府,用于以后的基建吧,如果能為大家做點貢獻,我們心里也高興。”
“對,我爹說的對,阿澤,我們真不能拿那么多。”金云彬積極的附和。
閆澤頓了頓,“那好吧。”
于是,紡織廠就這么交接出去了,閆澤對于金家的人品是相信的。
錢,誰也不會嫌少,往后國民政府還會發展的更大,相對應的財力支出也會與日俱增,他們不能光靠著收繳來的物資過活,還必須要有其他的盈利產業,作為后盾支撐。
——
又等了兩天,重癥院的患者們徹底解除了界線,可以回家了!
至此,歷經半月的時間,瘟疫徹底的被根除掉了,各個警戒防線也撤除了,就連城門口的防控也撤離了。
得知永安縣安全了,全縣人民歡呼一片。
出乎意料的是,在永安縣解除防控的第二天,城門口涌來了一大批周邊村子的村民,而且全是青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