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靈溫和的笑道,“我準備設立一個婦聯部,是專門代表及維護女性權益,促進男女平等,解救一些深陷困難,遭受不平等對待的女性同胞。”
這事她早就琢磨起了,她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通過合法正規的方式,傳播的影響力才會更廣泛。
開什么玩笑,她一個新世紀女性,總不能讓她學著接受這個時代的女德教育吧?既然她來到了這個年代,怎么著也要為女性同胞們謀取下權力跟福利吧。
只要把女性權益正規化,才會引起群眾們的注意,最好再樹立幾個典型,到時候就能震懾住那些不把女人當人看的老封建了。
大伯母吳春秀拍著大腿,“這個部門好啊!以后咱們女人有什么事情,就能有部門專門為咱們處理了。”
二伯母周菊香點著頭,“就是啊,像以前要是咱們女人有個什么難事,連個尋求幫助的地方都沒有。”
大堂嫂李紅華一臉激動,“弟妹,你太厲害了,這個主意都能想出來。”
“我們絕對支持你!”二堂嫂周梅積極表態。
三堂嫂吳小鳳笑容靦腆,“只要能幫上忙,我是很樂意的。”
秦亦靈笑著轉頭問著閆忠清,“大爺爺你看,大家都很贊成我跟澤哥的提議,你也別顧慮那么多了。”
閆忠清看了看屋里的眾人,點著頭,“行,咱們搬家。”
聞言,眾人都欣喜的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搞定了大爺爺一家,澤靈夫婦心頭也松快了很多。
再過不久,他們夫妻倆就要帶著大部隊一路南上攻打王家了,他們的大后方真的需要一個能夠鎮得住的人。
這個‘鎮得住’倒不是單指一個人的氣勢,而是腦子里的智慧,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不至于慌亂無措,能夠快速冷靜下來,指揮及控制住場面。
他們的大爺爺就是這樣的人。
走出大爺爺家,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閆澤一手打著手電筒,一手牽著自家媳婦的小手。
此時整個村子安安靜靜的,偶爾幾戶人家還亮著燈,不遠處的田野間傳來一陣陣的蛙鳴聲,在這個靜謐的夜里,猶如吹奏的一曲安眠曲。
小倆口慢悠悠的走在鄉間的小路上,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
忙忙碌碌了兩個多月,難得像現在這么輕松自在的散著步,吹著初秋的晚風,感受著鄉村的淳樸氣息。
小倆口都沒有說話,手牽著手,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而前方的名字叫做家。
“澤哥,我剛才的提議,你怎么看?”
秦亦靈偏著腦袋笑問著,這事具體的章程她還沒來得及跟他談及過,雖然她心里已經猜到了答案,但她還是想要問一問。
閆澤不以為然,“我不是說過嗎?不管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會支持!再說了,我這么努力打拼建立這一切,為的不就是讓你能夠隨心所欲的做你想做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