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關原材料這塊,就可以找周邊的幾個村子,讓他們負責種植,成為加工廠的供銷商。
至于制做所涉及的一些工具,這個前期只能由秦亦靈來提供了,不過后期的話,她會把制做技術弄出來,交給其他的商戶來承包制做。
不管是誰來掌握這個技術,最終都是要向國民政府分成的,加上稅收的話,總共上繳三成的利潤。
而澤靈夫婦并不在乎把技術讓出去,畢竟他們夫妻倆沒有三頭六臂,這世上的生意也不可能讓他們夫妻倆承包完,索性就交給別人來做,他們享有分紅就可以了。
反正不管是他們自己來做,還是交給別人來做,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能夠盡快把工業發展起來,讓這片國土更加繁榮昌盛。
花了一周的時間,澤靈夫婦總算把工廠的事情安排妥當了,剩下的就交給承包人來負責了。
這晚,辛苦忙碌了大半個月的夫妻倆,熱情似火的準備嘿咻一場,結果哪知道運動到一半,流血了!
“.......”小倆口當場愣住了,表情僵僵的看著對方。
看著床單上的點點紅梅,閆澤啞著嗓子,“媳婦,我記得你例假是在月初吧?怎么現在又來了?”
這么一問,秦亦靈更懵了,“啊?對啊,呃,不對,我月初來過例假了嗎?”
她貌似記得月初好像沒來過吧?應該是吧?她記憶中似乎沒有使用衛生巾的印象。
“.....”這一下,閆澤也跟著懵了,一臉蹙眉深思起來。
這段時間他們夫妻倆真的很忙,雖然很多事情不用他們親力親為,但卻需要他們倆拿主意做抉擇,所以身體跟精神上都有些疲倦。
大多數時候,他們倆都是直接相擁入眠了,偶有的運動交流,也只是小意溫存一番,并沒怎么恣意過縱。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他們都快忘了有沒有例假這回事了。
忽然,秦亦靈的小腹處感到一絲絲的抽疼,頓感詫異,她什么時候來例假有腹痛過啊?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啊。
現在不僅例假周期亂了,竟還痛經了,你說,這詫異不詫異?
難不成這段時間真的太勞神傷身了?
但也不可能把自己一直以來周期規律的例假給搞亂了吧?
再說了,這段時間她又不是忙個翻天覆地的,怎么會身體出問題。
閆澤躺回自己那一側床位,經歷了這么個小插曲,誰還有那個心思啊。
“我好像沒聽你提及過。”
一時之間,小倆口完全沒往別的方向猜想,所有的關注點都在這個月的例假時間上了。
秦亦靈坐了起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不由在自己的手腕上把起了脈。
見此,閆澤保持安靜的看著自家媳婦,驀然見她眉頭微凝,神情沉然,頓時心里咯噔了下,眼底透著滿滿的關心,雙手都不由微微握緊了。
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