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聽到初瑟的回答以后，就抿緊了唇。
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只是在初瑟做完手中的動作以后，就套上了衣服。
原本還在欣賞著他身材的初瑟見狀，目光流露出幾分可惜。
文淵：……
如果不是理智在告訴他不能這樣做，他估計剛剛就已經條件反射地雙手環胸了。
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沒有完美的身材可以欣賞，初瑟也只能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抬腳就要離開。
但下一秒卻被文淵拉住了手。
“你……”
初瑟回過頭看他，等著他的后話。
“四年前，你有沒有去過苘山？”
苘山，在帝都郊外，說是屬于帝都，但其實距離帝都隔壁的梨市更近。
而裴家，就住在梨市。
初瑟有些迷茫地看著文淵，歪著頭思索了一下，然后，在文淵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點頭。
四年前，原主唐初瑟確實是去過苘山。
苘山雖然地處偏僻，但山頂的觀音廟很靈，所以帝都也會有不少人前去上香。
那時候唐初筠對唐初瑟的管控還不是特別的嚴，在唐初瑟的央求下，確實是帶過唐初瑟去苘山，滿足了一下她的好奇心。
在初瑟點頭以后，文淵的雙眸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并忍不住地追問：“那你是不是在觀音廟后的那段山路上，救過一個男孩？”
“好像是有。怎么了嗎？”
一雙狐貍眸中是純然的困惑。
她不知道文淵好端端地突然問這些做什么。
文淵的唇角向上翹起，還想說些什么，但最后卻又沒有開口，只是松開了初瑟的手，對著她輕聲道了一句：“沒什么。”
初瑟聳了聳肩，轉身就走。
她的身姿纖細，身子看似無骨一般柔弱，但又帶著一種韌勁兒，走動時，小腰一晃一晃的，令人有些害怕下一秒這纖細的腰肢就要撐不住她的身體，卻又勾的人心弦亂動。
媚骨天成。
文淵看著她的背影，深色的眸子恍如暈開的墨一般濃稠。
他竟然，認錯人了。
因為曾經唐初瑟除了一樣成績是永遠高調的年級第一以外，其他時候都太過低調，再加上他素來不喜歡那些老師口中的好學生，也就不曾多注意過她。
從高一見到裴綾開始，他就以為當初救了自己的人是裴綾。
尤其是在知道她家在梨市以后，更是確認了。
不過他當時也是去找裴綾確認過的。
裴綾也是給了他確認的答案。
可現在想想，裴綾當初的樣子，似乎有些生硬。
他問出那些問題的時候，她的反應和唐初瑟完全不同。
裴綾當時眼中更多的是莫名其妙，包括這三年的相處中，她也一直不愿意他提當初她救他的那件事。
說是什么大恩不言謝，不用一直記掛在心上。
可根據他這三年來對她的了解，她明明就是一個很在意自己所有付出的人，巴不得周圍人都能記得她的好，這樣她才能成為眾人的焦點。
明明他全部都看在眼中，卻竟然真的聽了裴綾那句話三年，以為她真的覺得那只是一件小事不用他記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