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的經紀人一直帶著我陪投資商喝酒拉資源,還不給我戲拍,想雪藏我,我走投無路了才會想要找個金主嘛~”
危城一把抓住初瑟不老實的小手,湊到唇邊親。
動作十分的溫馨寵溺。
但那雙眼,像是蘊著千年不化的雪,冷的徹骨。
危城是真的動了怒。
他倒是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盤陽奉陰違。
過了許久,危城才長臂一伸,將初瑟擁入懷中,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廓:“記住了,爺包養你,你就該把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處理干凈了,爺可不想敗壞自己公司的名聲。”
初瑟有些不滿地哼哼。
“你都已經是我的金主了,還是我的大老板,我有負面新聞,難道不應該是你這個金主幫我解決嘛?人家金主都是這樣做的!”
危城眉頭一挑,修長的手指掐了一把初瑟腰間的軟肉,疼的她嬌軟地直呼痛:“人家金主?你還有幾個金主?嗯?”
初瑟抿了抿唇,反手往危城的胸膛呼了一巴掌。
不是很疼。
輕飄飄的,和撓癢差不多。
危城忍不住地笑。
胸腔微震。
初瑟還貼在他胸膛的手微微有點麻。
惱羞成怒地忍不住再給危城一掌,但被危城給抓住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是第一次,剛剛就已經知道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大老板,你就該知道,你的金主日理萬機,沒有那么多時間處理這些瑣事,何況,我和你說好的,各取所需。我給你你要的劇本,而你……”
危城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那目光,在初瑟身上,上下游移。
他的眸子很干凈,純粹的欣賞,并沒有之前包廂里那些人那種淫邪的感覺。
“人家知道了嘛~但是那個經紀人,人家搞不定啦~”
翻過身,將危城的手抱在懷里,沖著他撒嬌。
綿軟的觸感一直蹭著自己的手臂,危城原本沒什么表情的臉也流露出幾分笑意。
“行,爺答應你,幫你把那個經紀人解決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
說完,危城就將初瑟緊緊抱在懷里,相擁著睡著了。
直到懷里傳來悠長規律的呼吸聲以后,危城才緩緩睜開了眸子。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病態的。
在與別人肌膚相觸的時候,他會有一種沉醉又渴望的情緒。
但同時,他又有一種極端的潔癖。
每次和人觸碰過后,他都會惡心反胃,然后將自己身上和旁人接觸過的地方清洗好幾遍。
有肌膚饑|渴癥,但是又同時有著病態的潔癖。
想來是誰都不會相信,叱咤商場,外人口中冷酷無情的危氏集團總裁危城,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今天碰到她的時候……
毫不意外的,他又產生了那種沉醉又渴望的情緒,想要與她接觸多一點,再多一點,最好是毫無阻隔地肌膚相纏,就像現在這樣。
但和以往不一樣的是,他對她,只有這種渴望的感覺,并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