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又怎么可能會被瑟瑟知道,我又怎么可能會和瑟瑟分手?!”
江允玨輕嘖了一聲:“不知悔改。”
“你少拿你這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來教訓我,從小到大我早就受過了。江允玨,你捫心自問,你又算是什么正人君子?”
江允琛懟了一句以后,就戴上耳機,繼續訓練。
只有沉浸在游戲里,才能夠讓他發泄出自己的情緒。
而江允玨則是因為江允琛的這句話,愣在了原地。
低著頭看著手中逐漸轉涼的咖啡,眼神復雜。
初瑟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江允玨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過她沒去詢問,只是就著他的手,將他手中的咖啡湊到嘴邊偷喝了一口。
下一秒,就被苦的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
“你怎么喝這么苦的咖啡……”
嬌俏又委屈的聲音在自己身前響起的時候,江允玨立馬回過了神來。
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
眼底似是翻滾著驚濤駭浪。
過了一會兒,那一雙眸才歸于平靜,將手中的那杯咖啡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桌上,另一只手替初瑟理了理頭發。
“困了的話,去我的休息室休息一會兒。”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
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訓練起來時間三班倒是極其正常的,但是初瑟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并且還是被他放在了心尖上的人。
基本上每天訓練到十一點,他就會讓她去休息了。
今天難得一次破了例。
初瑟點了點頭。
最近這段時間借著他給她手把手教習的便利,她也一直利用江允玨身上的靈氣修煉。
其實只要江允玨在她身邊,她就一點都不困,甚至還精力永遠處于最佳的狀態。
不過這一點,初瑟倒是沒有說。
看了一眼訓練室內緊張的氣氛,初瑟默默點了點頭。
其實她悟性不差,在江允玨教過她一點以后,她就慢慢地觸類旁通,已經將這個游戲中所有英雄、所有分路,都該怎么打摸透了。
裝不會,也不過是因為想要借機多點和江允玨接觸的機會,光明正大地吸收他身上的靈氣。
初瑟走后,江允玨也在看了一眼沉浸在訓練中的眾人,低眉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然后雙手插兜,離開了訓練室。
其實江允琛確實沒有說錯。
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真正的正人君子。
從小就是順風順水長大,家世雖然不如君家那么煊赫,但也稱得上一句豪門家族。
從小,他就是眾人目光的焦點,似乎無論他走到哪里,都會有那么一道聚光燈打在他的身上。
他享受了一般人都沒有享受到過的各種贊譽。
但是他的內心卻因為這些日復一日的贊美聲而感到空虛,并且對此而感到厭煩和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