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羽那個王八羔子,在沖著青黎攻擊的同時,還有閑心給她下了結界。
偏偏以她現在就四條尾巴的實力,還真就破不開這個結界。
青黎和盛羽越打,情況就越焦灼。
初瑟明顯能夠看出青黎已經開始力不從心了。
她急的在結界內走來走去,若不是一直壓制著自己,只怕她的狐貍耳朵和尾巴都要冒出來了。
“我來幫你呀~”
腦海中,一道與她音色相同,但更顯清靈的聲音緩緩響起。
初瑟目光一亮。
然后,一只九尾的白狐于虛空中浮現,替她破了這個結界。
結界一破,初瑟就立馬沖到了他們二人的中間。
伸手將青黎拉過來,扯到自己身后,自己硬生生地抗了盛羽來不及收回的一掌。
口中腥甜的味道一瞬間蔓延。
雖然被她咽下了不少,但也還是有部分血絲順著唇角流了出來。
“盛羽,我欠你一條命,若你想要,還你便是。但是有些話,我當年就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了,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何必動真心。”
說完,輕咳兩聲,又咳出了不少血。
盛羽在見到自己竟然傷了初瑟以后,就神色倉皇地收回了手。
面上帶著明顯的害怕。
然而那害怕的情緒,在聽到初瑟的話以后,就轉變成了慍怒。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為了玩!”
初瑟舔了舔唇角,順手抹去下巴上的血絲,往青黎的身上一靠。
盛羽的那一掌確實是厲害,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招架不住,甚至還中了嚴重的內傷。
面色蒼白,唇色卻因為血的暈染,更顯紅艷。
“即便你不是為了玩,也應該聽說過,我初瑟從不動真感情,咳咳……你又何必糾纏不放。”
盛羽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但又對著初瑟說不出什么重話。
目光一轉,就看向了自從初瑟出來以后,就一直緊張地看著初瑟,似乎對他們之間的交談充耳不聞的青黎。
“你說你不會動真心,那么他呢?”
初瑟回頭看了一眼青黎,然后再看向盛羽:“盛羽,你不是我的誰,并沒有吃醋的立場。”
感覺到自己的話說的太過生硬,抿了抿唇以后還是補充了一句:“算我求你,看在當初有過一段的份上,你就別再纏著我了。你也是名門弟子,又何必要吊死在我這一顆樹上?”
“你……求我?”
盛羽的神色十分震驚,就連指著初瑟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他真的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從初瑟的口中聽到“求”這個字。
在原地呆站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因為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這樣的初瑟,轉身落荒而逃。
他一走,初瑟就松了一口氣,原本強撐著的身體一軟,徹徹底底倒在了青黎的懷里。
四肢都在發涼。
眼見她有要重新變回狐貍的趨向,青黎連忙抱著初瑟去了初瑟在白府的院子。
好長時間沒有回來,她的院子依舊干凈極了。
就仿佛一直有人在這居住一般。
青黎將初瑟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