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特越發曖|昧地靠近了初瑟些許,初瑟沒有避開,只是看著連嵐,微微挑了挑眉。
她這樣的動作,落在連嵐的眼里,就像是在沖著她示威。
“你可真是說笑了,人家在沖著你表白呢,我一個外人,可不能越俎代庖給你出主意決定,不然,連學妹又要怪我了呢……”
說到最后,還有幾分泫然欲泣的感覺。
切斯特看著她眼角掛著的淚珠,眉頭一皺,明知道她不過是利用他在做戲,給連嵐找不痛快,但他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不過那種感覺很淡,并不嚴重。
切斯特只認為是自己見不得這么美的一張臉落淚的感覺,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沒關系,這件事只有我們三個知道。”
切斯特說著,將手從初瑟的下顎收回,然后下一秒,就搭在了初瑟的肩上。
他說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連嵐。
目光中蘊著幾分警告。
連嵐渾身一震。
她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每一次年初瑟都要出現來壞她的好事。
之前這個名叫切斯特的人來到錦大以后,明明是先看上的她,結果不知道年初瑟從哪里冒出來,對著切斯特說了一番話,緊接著切斯特就開始抱著她就要往她的側頸上親。
那次雖然年初瑟還引來了楚云延,但是年初瑟走了之后,切斯特和楚云延都只是用一種很莫名的眼神看了她一會兒,然后就走了,把她一個人丟在那兒。
現在又是……
連她能不能表白成功都要取決于一個年初瑟?
這個認知讓連嵐的臉色鐵青一片,十分的不好看。
初瑟卻是在這個時候將身體微微往后傾,拉遠了一點自己和切斯特之間的距離。
“你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當然是要恭喜二位的。”
切斯特的臉色一黑。
連嵐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余光看到連嵐反應的初瑟唇角的笑意越發加深。
切斯特又重新扣緊了初瑟的肩膀,眸色冷沉,剛要再貼近初瑟,初瑟懷中的小錦鯉就突然十分開心地喊了一句:“爹地!”
說完以后,便從初瑟懷中跳了下來,沖著戚禹卓跑去。
切斯特皺了皺眉,初瑟則是一臉平靜,甚至嘴角的媚笑都沒有隱去。
下一瞬,初瑟的手臂就被戚禹卓握住,一個用力,就將人從椅子上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戚禹卓低頭看著安靜地靠著他而立的初瑟,眼神有些陌生。
他其實來了有一會兒了,剛剛初瑟和切斯特調|情般的場景他都看在了眼里。
剛剛的她,就像是一個攝人魂魄的妖精,那一言一行、一眉一眼,都不是他印象中的年初瑟。
調|情調的正開心的時候卻被人中途截胡的感覺很不好。
切斯特冷沉著一雙幽綠的眸子,像一匹餓狼一般,緊緊地盯著初瑟和戚禹卓。
小錦鯉也看到了切斯特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往戚禹卓的身后躲,小嫩手還緊抓著戚禹卓的褲子。
戚禹卓緊扣著初瑟的腰,將人緊緊地擁在懷中,血紅的眸子絲毫不懼地與切斯特對視著。
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來,他其實根本打不過切斯特。
一個是侯爵,一個是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