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涌泉今天早上剛幫忙挖完地溝,剛聽到動靜,不用張致遠招呼,就手腳麻利的挽起袖子幫忙張致遠卸貨。
其他的人也一樣。
張順利則是后面不情不愿的被劉金蘭推出房門,才硬著頭皮過來幫忙的。
建材搬下車,拖拉機伴隨著“通通通”的聲響離開。
蘇念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張致遠剛買的大白兔奶糖給拿出來分給幫忙搬建材的人。
起初大家還不要,還是張致遠說了一句就當做請大家吃結婚的喜糖,大家才意思的抓了一把。
張順利氣不過張致遠說分家第二天就直接要起院墻把兩家隔開。
搬完東西,自己別扭的回了房間。
一包大白兔奶糖,一人抓一把,也沒有剩下多少,蘇念最后都給了張涌泉。
張涌泉笑嘻嘻的朝著蘇念說謝謝嫂子。
天也晚了,圍觀的人都回家去了。
房屋里的燭光透過窗戶落在院子里,天空之中星河遍布。
蘇念與張致遠對視著對方。
論沉著冷靜,蘇念比不上張致遠,沒有多久就敗下陣來。
蘇念被張致遠看著心里怪怪的,只能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從自己臉上挪開。
蘇念問張致遠。
“你餓不餓,要不要我煮碗面給你吃?”
看著站在自己對面不好意思直視自己的蘇念,張致遠神色微動。
聞言朝著蘇念點頭。
蘇念不會知道這一句話,說進張致遠的心里,張致遠整整記了一輩子。
月隱于西,日出于東。
生活還在繼續,吃過飯后,張家村的人開始上工。
張涌泉也早早的就來張家幫忙張致遠起院墻,和水泥。
蘇念不會建筑,想著昨天趙大妮給的黃豆,在廚房找了個簸箕坐在院子里選豆子,壞的黃豆不能用來發豆芽。
各干各的事情,隨著太陽的升起,一片祥和。
知青點。
自從蘇念搬出知青點,與張致遠住在一起,周晨就像是泄氣的氣球一般,在知青點躺尸,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昨天張致遠回來的動靜不小,周晨也聽見了,對于張致遠的本事,周晨心里大概有了些了解,心里更加不痛快。
沒有人知道,當晚周晨就不顧劉順利的阻攔,直接搭上了從張家離開的拖拉機上縣城去。
昨晚又連夜從縣城回來,現在正在知青點整理東西。
劉順利昨晚沒拉住周晨,直到對方是什么打算。
劉順利躺在炕上,聽著周晨整理東西的聲音,再次詢問周晨?
“兄弟,你真的確定嗎?”
周晨疊衣服,把衣服打包的動作一氣呵成。
一點兒也沒有被劉順利的問題影響。
還鄭重其事的回答劉順利的問題。
“我從來沒有那么確定過。”
說著,周晨整理東西的手一頓,周晨郁氣沖沖的朝著劉順利來了一句。
“順子,我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不用周晨說,劉順利也知道是什么。
無非是對于蘇念嫁給張致遠的做法,覺得不甘心罷了。
蘇念到底低估了周晨這個人的堅持,更加低估了周晨對于她的喜歡。
周晨對于蘇念的心,與劉順利不同。
劉順利是喜歡林秋云,可是不像周晨對蘇念那樣,愛的深沉且堅定不移,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