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氣候的邪教儀式,豬都能解決。”林年走到了教堂高臺,斷頭的耶穌石像前,觀察四周后作出了總結。
跟著楚子航走進來的萬博倩腳下差點踩到石塊崴腳了,好在楚子航托了她一把才站直了。
“不過既然你們都插手了,那儀式負責人逮到了吧?問出來來什么了嗎?”林年走到了空的手術臺前蹲下觀察地上留下的血跡(豬血)。
“我們...沒有逮到負責人。”萬博倩小聲說。
“負責人沒到場么?倒是挺謹慎的,那你們抓到了幾個人?綁在哪里了?”
“這個...”萬博倩尷尬了。
“我們逃了。”
終于,昨日也在場的楚子航開口幫萬博倩回答了問題。
“你們逃了?”林年頓了一下,“對方有重武器嗎?自動步槍還是狙擊槍,多少個人?訓練痕跡如何,看得出是哪個雇傭兵團隊的嗎?”
這下萬博倩更尷尬了,楚子航也停頓了一下,看了眼女孩察覺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四五個男人,手持冷兵器。”
“混血種?”
“應該不是...”
“冷兵器...清一色的電鋸、切割機和電焊槍么?”
“生銹的鋼筋和鐵鍬。”楚子航說。
“還有...鐵鉗、扳手...”執行部臨時專員,卡塞爾學院大四學員萬博倩低頭補充。
“...啊?”
——來自執行部‘S’級專員困惑不解且迷茫無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