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我在開玩笑,可那一天,蕾娜塔的確看見的就是這幅場景,只不過她沒有昏過去,而是尖叫出了聲。”葉列娜淡淡地說。
“我不會把這些當真的。”他搖頭。
“我知道,相不相信在于你自己,‘皇帝’已經找上你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了,比如你的身世。”
“身世?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我沒有否認這一點。”葉列娜扭頭看他。
“我長大的孤兒院叫向日葵之家,并且我在那里有完整的從小到大的記憶,包括五歲以前。”
“你確定嗎?”葉列娜才問出口,菊一文字則宗已經出鞘橫在了她的脖頸。
“我忽然想起,你之前好像說過你的能力的篡奪認知。”林年扭頭看著她,眼波靜冷地像是港口外凍結北冰洋的冰層。
“是啊。”葉列娜說,“但我也提到過,這個能力對瑪特維無效對吧?那你為什么不親自去看看瑪特維,那個可憐的小怪物呢?”
她話語剛剛落下時,她身邊的林年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把菊一文字則宗插在她的面前像是一顆筆直的釘子,刀鋒切裂地面延展開蜘蛛網般的裂痕。
金發女孩盯著這柄刀,忽然笑出了聲音。
隨后她掠過了這把跳脫夢境出現在現實的刀子,徒步走進了如尸體陳列間般的地下空間,在那一具具冷凍的尸體中走過。
在地下空間的盡頭,一切的盡頭,有一面白堊片剝落露出紅磚的暗紅墻壁,在那里,林年安靜地站著。
她站在了林年的身后,而林年卻是頭也不回地垂著首看著什么東西。
在他的面前,那面猩紅墻壁上長出著五根鎖鏈緊縛著一個黑發的小男孩,而那個小男孩此時也正抬頭望著他。
兩人對視著,眼里互相倒映著彼此的臉。
“你回來了?”他怯生生地說。
雙漆黑的瞳眸里倒影著無限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