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是這么說,之后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中國也淪為戰場時他還是在XZ開設了避難所涉入了世事,這差點也為他招來禍事害死了他,之后又遇到了一些人遭遇了一些事情更加確定了他求長生的理想...但今天暫時就不說這些。”話說到一半,昂熱卻停下了擺弄茶具的動作,也停下了這個話題。
“他給了我聯系他的方式,十分傳統,不必擔心遼闊XZ上信號的問題,我可以給你這個方式,你們可以書信來往,說你是希爾伯特·讓·昂熱的朋友,簡單闡明一些蘇曉檣的身體問題,他會很樂意幫你開一些調養的方子。”
“校長這么大面子?”
“我們相處的時間不久但經歷了很多事情,用他的話來說我和他應該算是‘人生三大鐵’了,雖然我至今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老家伙有些驕傲地笑了笑。
“嗯...”林年心想還是和之前溫州話那茬一樣,有些事情自己還是裝不懂吧。
“總之有勞校長了。”他沒有拒絕昂熱的好意也不可能拒絕,輕輕點頭,“曉檣身體最近確實一直不怎么好,容易生病,但得的病都并不嚴重,但十分影響心情和日常生活。”
“如果蘇曉檣因病需要請假可以找我要字條,直接遞交給院系主任就好,不會影響期末成績。”校長也點頭。
“這算是走后門嗎?”林年苦笑了一下。
“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算,院系主任以及教授導師們都很忙,每天都要面對成百上千的學生所以個別因素可能會處理不當和疏忽,但直接找我訴說困難我一般都很有時間妥善處理,但只是很少有學生愿意來麻煩我,其實我并不麻煩大部分時間反倒是閑得很。”昂熱側頭輕笑說。
“能把走后門和甩手掌柜說得這么清新脫俗,校長你能在校董會的監督下走到今天不是沒有道理的。”林年對面前這位老人精湛的話術給予了極大的肯定。
“蘇曉檣會沒事的,比起她我覺得現階段我們更需要擔心另外的人。”昂熱說。
“誰?”林年問。
但問出口后,他卻發現昂熱將桌上灑了玫瑰露的松餅推向了他的面前,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我?”
“不,是,你們。”昂熱收回手交疊著放在桌上看著林年,“兩個月前參加了‘夔門計劃’并且全勝歸來的你們。”
林年沉默了。
“順帶一提,那一票你們做得不錯。”昂熱又補充道,“尤其是你,林年。”
什么叫那一票做得不錯...這話題轉得也太過富有江湖氣息了吧?林年本在心里是想這么槽的,但掃了一眼校長袖口下隱約的斑斕后倒是莫名覺得也沒什么問題...
總之,話題還是不可避免地轉到了應該的朝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