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唆使他人尋釁滋事?”
聽著林偉明這話,張遠的神色頓時就有些凝重起來。
隨后,他便神色難看的看了旁邊張銘一眼,道:“怎么回事?”
張銘從進門看到坐在辦公室里面的陳默和林曦的時候,就已經心虛到說不出話了。
被張遠這么一瞪更是直接直接渾身猛的一顫。
“這孩子,這是得有多怕他爸啊。”
坐在沙發上的陳默神色玩味的看了一眼此刻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張銘,眼中滿是戲謔之色。
沒想到張銘在學校這么豪橫。
在他爸面前,乖的跟小兔崽子一樣。
當然,這也不排除他只是因為在警局里面心虛而已。
“你自己看看吧。”
林偉業拿出了剛剛那幾個社會青年招供的口供,毫不客氣的將文件摔倒了張遠的面前,“還是一個高中生,就雇兇傷人,你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嗎?你這個父親,是怎么當的?”
陳默這臭小子雖然不是個好東西。
但是,好歹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
要不是這臭小子從小就在老陳的培養下比較壯碩,指不定要被那幾個小混混傷成什么樣。
這件事情,他絕對不會姑息!
張遠連忙拿起了林偉業丟到他面前的口供文件,快速翻閱了幾下之后,臉色頓時就陰沉的要滴出水來了。
緩緩放下手中的文件之后,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到了張銘的臉上:
“混賬東西,我平時是怎么教你做人做事的,你老子我賺的錢,是讓你在外面給我耍威風的嗎?”
“雇兇打人,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
張遠有些氣急敗壞。
一般雇兇傷人,就算是情節惡劣,以他在青山市的家底來說,也是能夠擺平的。
但是,這件事情居然讓林偉業這個警察局的副局長出面了。
那么,這個事情就不是這么簡單就可以解決的了。
打完張銘后,張遠又小心翼翼的看著林偉業道:“林局長,我可以看一下受害人嗎?”
“諾,那呢。”
林偉業指了指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的陳默和林曦,冷聲道:“你應該慶幸,我那侄子身手還不錯,你兒子找的那幾個打手都沒打過人家,不然的話,少說三年是沒得跑了!”
“您侄子?”
張遠心中一驚。
林偉業的侄子?
他說這個事情,怎么把警察局副局長給折騰出來了。
想到這里,他已經在心里狠狠的將張銘給罵了個遍。
小王八蛋,這都得罪的是什么人。
他辛辛苦苦半輩子,想方設法的和上面的人打好關系。
結果這王八蛋,居然直接把人家警察局副局的侄子給打了。
這不是給他沒事找事嗎?
“怎么,有問題嗎?”
林偉業微微皺眉。
“沒有,沒有。”
張遠快速搖了搖頭,隨后便快速走到了陳默面前,彎腰道歉道:“這位同學,您,沒事吧?”
“你被六七個人圍著打試試?”
陳默神色冷漠的看了張遠一眼,“我現在頭昏腦脹的,可能是精神上受到了驚嚇,要不是為了親眼看到張銘被關進看守所,我早就醫院治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