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蘇定方率先開了口,“我想要涇陽的訓練方式,用在大唐的各個衛府中。”
李正點頭說道:“可以呀,你問問那些大將軍和朝中的大臣愿不愿意。”
這一說,蘇定方心里又打鼓,確實有些不好辦。
如今的大唐衛府那套已經沿用很久。
而且兵權又是一個很微妙的東西。
想要讓大唐的衛府改頭換面,確實有些不切實際。
蘇定方點頭道:“你說得很有道理,確實是這樣的,想要改變現在大唐衛府的軍制,施行起來非常困難,我覺得你們涇陽的搏斗術也很厲害,那些招式我研究過,干凈利落,打敵要害。”
那些搏斗術不過是軍訓冊子上最基礎的格斗技巧。
要說在后世其實并不稀奇。
李正說道:“不過是講究快,準,狠。”
“對!”蘇定方點頭說道:“就是快,準,狠,你的那些招式實在是太妙了,看似簡單實則非常的巧妙,看似躲避實則卸去對方的力道,借力打力,我也學了幾招。”
說完蘇定方還比劃了幾下。
李正繼續朝著村子走去,“蘇將軍請隨我來。”
帶著蘇定方來到村子里,李正一路來到了涇陽的護衛隊,從涇陽護衛隊的寢室中拿出一本書遞給蘇定方。
蘇定方接過看著冊子上的幾個字,“軍訓手冊?”
李正點頭,“就是這個,他們的本事都是從這上面學來的,我都沒怎么叫,都是他們自學的,要說精通的話,應該就數蜀王殿下。”
蘇定方翻了幾頁又連忙合上說道:“這是你們涇陽獨有的兵法,我怎么能要。”
李正收起冊子說道:“那好吧,不要就算了。”
看著李正要把冊子放回去,蘇定方說道:“慢著!”
李正重新看向蘇定方。
蘇定方目光盯著這本軍訓手冊說道:“我可以問你買嗎?”
“買?可以。”
蘇定方又猶豫著問道:“要多少錢?我可能沒有太多的錢。”
李正說道:“一貫錢。”
蘇定方摸索著渾身上下,神色開始變得窘迫。
李正又說道:“要不寫個欠條?”
“欠條?”蘇定方回過神說道:“好,我寫個欠條。”
說完李正讓人拿來了筆墨,寫好了欠條之后,蘇定方畫押。
李正把冊子交給蘇定方說道:“這欠條你一份,我一份,以后要是蘇將軍方便了,可以再換我。”
“多謝。”蘇定方小心翼翼地收好冊子說道:“我先回去了,改日我請你吃酒。”
“好。”
李正笑著答應。
蘇定方帶著冊子離開了護衛隊營地。
一貫錢就會讓蘇定方這么窘迫。
要說過日子蘇定方這個左武衛的副將能有多少的月俸。
蘇定方還要照顧一大家子,一月到頭他手頭上的余錢會有多少。
一貫錢或許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錢財。
對蘇定方這個人,李正更多的是有一個交好的念頭。
但是蘇定方是左武衛的副將,不好走得太近。
李世民的被迫害妄想癥可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