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簡直是大放厥詞，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
“大家伙都知道，表皮上沒有松花，那基本上就出不了綠了，鄭少秋這明顯是個門外漢啊！”
……
一時之間，眾人嗤笑不已，吐沫橫飛。
陳老抬起頭打量了兩眼，見對方仍是一臉平靜，看不出深淺的樣子，不由暗暗感嘆一句：“好，既然你這么說了，那就直接開始吧。”
鄭少秋聞言點了點頭：“多謝陳老。”
很快，陳老便拿起刷子和小刀，小心翼翼的擦了起來：“我先開個天窗，這樣基本上就能知道有沒有綠了。”
鄭少秋不置可否的輕笑兩聲，沒有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老接連擦了七八下，但依然沒有出綠的跡象，連霧都沒有。
要知道，剛才林亞伯那塊只擦了兩三下，就已經見紫了。
“嘖嘖，這都沒出綠，我覺得已經沒有接著擦下去的必要了！”
“就是，直接一刀切開得了，廢石就是廢石！”
“說實話，我覺得這塊原石根本不像毛料，指不定是哪個河灘上撿的，在這以次充好。”
“哈哈哈哈，倒也有這個可能！”
沒有一個人看好鄭少秋，沒有一個人看好這塊原石。
陳老畢竟歲數大了，又擦了幾下，便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擦了擦額頭上密布的汗珠，說道：“說實話，這塊原石到現在還沒出綠，那基本已經不大可能了，我覺得沒有必要再擦下去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還抱有僥幸心理的話，不如我們直接從中間一刀切開，到時候有沒有綠，那就一目了然了。”
鄭少秋聞言搖了搖頭：“一刀切雖然省事，但是肯定會損傷其中的料子，還是慢慢來吧，不急。”
陳老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在這一行，也算是老人了，自問眼光不會差上多少。
這塊黑不溜秋的原石已經擦了接近三分之一了，但是仍沒有出綠的苗頭，那基本上就是死了！
眾人聽到鄭少秋的話也不禁被逗樂了。
“這是真傻還是裝傻，陳老都說的俺么明白了，他還聽不出來嗎？”
“還損傷其中的料子？哈哈，簡直笑死我了，說的跟真的似的！”
“不錯，我看也甭廢話了，一刀切了得了。”
……
面對這些質疑聲，鄭少秋充耳不聞，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林亞伯眼中露出一抹嘲弄之色：“鄭少秋啊，陳老畢竟年紀大了，你就不要再消遣他了，不如一刀切開算了。”
頓了頓，他又抱著肩膀，笑道：“我看你這原石也壓根出不了綠。”
鄭少秋聞言抿了抿嘴唇，沉聲說道：“既然陳老不愿再切，我自己來！”
說完這話，他便上前兩步。
“不是我不愿，而是沒有這個必要啊！”陳老感嘆了一句，但終究拗不過他，還是讓出了位置。
眾人仿佛看傻子一般看著鄭少秋，嘴上不斷地冷嘲熱諷。
但鄭少秋絲毫不受影響，直接拿起刷子和小刀，熟稔的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