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古玩行的人，想要問一句……”
頓了頓，他一臉正色的說道：“這幅畫怎么就是贗品了？”
聽到這番話，孔凡青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不緊不慢的說道：“老先生，你歲數大了，估計眼都花了吧，這涉及到專業領域，你就算聽了也想不明白。”
“這畫，無論從那個地方來看，它都是贗品！”
“不光我這么認為，我師兄還有夏老的弟子王大師，也是這么認為的，這幅畫，它就是妥妥的贗品無疑！”
“不知道，你對這個說法……滿意否？”
老頭聞言倒是沒有生氣，冷笑兩聲，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那個王大師也在是吧，去吧，你去把這位……大師叫過來。”
頓了頓，兩道冷芒直打孔凡青，淡淡說道：“老祖宗我要是非說這副《春江圖》是真品，你是不是……還得把我教訓一頓？”
孔凡青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耷拉著臉，沉聲說道：“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讓你長長見識！”
說著，他偏過頭來，惡狠狠的瞥了鄭少秋一眼，嘶聲叫道：“姓鄭的，你就是個攪屎棍子，哪一出事，保準有你！”
“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砸場子的？！”
“信不信，我一句話，你就得灰溜溜的滾蛋！”
聽到這番話，鄭少秋重重的哼了一聲，半垂眼皮：“孔凡青，你在我眼里和傻子沒什么區別。”
頓了頓，他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對了，好心提醒你一下，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因為……”
“你攤上事兒了。”
“大事兒。”
孔凡青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臉上的肥肉亂顫，厲聲喝道：“小子，你再說一遍！”
鄭少秋淡淡開口：“再說一遍？”
“我再說十遍也沒用，你就是攤上大事兒了！”
“眼前這個老先生，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他這張嘴，可了不得。”
孔凡青聞言嗤笑一聲，下意識朝著旁邊的老頭瞥了一眼，面露不屑之色：“就他？”
“姓鄭的，你不會是出門沒帶腦子吧？”
“就這個坐著輪椅的老頭，能有多了不得？”
“他這嘴，難道開過光不成？還是言出法隨？”
鄭少秋微微瞇起眼睛，靜靜說道：“不錯，他這嘴，確實開過光，雖到不了言出法隨的地步，但也差不離了。”
“這東西，只要他說是真的，即便是假的，那也是真的！”
“而且，必須是，真的！”
聽到這番話，孔凡青愣了一下，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
鄭少秋把手中的煙頭掐滅，慢慢站起身來，淡淡開口：“這么說吧，即便，這幅畫是最拙劣的畫師剛剛臨摹出來的……”
“只要，他說，這幅畫是真品……”
“沒有人會反駁，也沒有人敢反駁！”
“它就是真品！”
這番話的語氣極為平靜，卻擲地有聲，不斷的在場上回蕩。
孔凡青微微一怔，下意識偏過頭看了輪椅上的老頭一眼，頓時笑出了聲。
他越笑越止不住，最后仰天哈哈狂笑起來。
“就他？”
“就這么一個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