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徐學明木然的搖了搖頭，黯然說道：“哪有什么音頻，視頻……我怎么敢？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吶……”
“安曙集團要是知道，我手中有他們欺行霸市的證據，我還能活到今天嗎？”
說到這里，雙臂折斷的徐學明拼命掙扎起來，臉色漲紅，對著老戰神撲通跪下，可是卻被旁邊的工作人員死死的扣住肩膀，絲毫動彈不得。
他渾身如同篩糠一般抖了起來，哀嚎聲連成一片，光是聽著就讓人心中悲戚。
“老太爺啊，我今天說的話都是真的啊，但凡有任何出入，我徐學明不得好死！老太爺，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老婆孩子死的太冤了……您要為我主持公道啊……老太爺……”
殷成和面色冷峻，表情淡然，沉吟片刻后，慢慢調轉身軀，看向老戰神，恭恭敬敬的深鞠一躬，這才緩聲說道：“老太爺，我沒有要問的了。”
始終半垂眼簾，沒有表態的老戰神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淡淡說道：“你，有什么想法？”
殷成和再次躬身，肅然開口：“雖然我個人很同情徐先生的遭遇，但是，他之前所說，沒有任何音頻、視頻能夠證實，所以真實性有待商榷。”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老太爺，在場的眾多嘉賓有不少從事法務工作的，他們應該和我是一樣的看法。”
“單憑他一言之詞，不足以證明這件事和安曙集團有關系。”
話音落下，在場的嘉賓都保持沉默，不過卻有不少學習法務的嘉賓點了點頭，表示殷成和說的沒錯。
簡直就是開玩笑！
沒有任何真憑實據，你就控告一個實力卓然，規模極大的集團，如果真有其事，那自然另當別論。
但……
若是根本沒有這種情況呢？
安曙集團被人平白無故的構陷，那后果如何？造成的損失怎么算？
這可不是張口閉口就能說得清的。
恐怕就連對法律一竅不通的人，也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見到眼前的這一幕，老戰神面色沉穩，肅然，片刻后，他抿了抿嘴唇，輕聲說道：“那個什么經理……”
“沈小娃娃呢？出來說話。”
話音落下，沈主任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微微頷首，低聲回道：“老首長，像這種事，根本沒辦法查。”
“視頻沒有，音頻沒有，單憑他說的話，很難證明什么，而且，也有可能屈打成招。”
聽到這里，鄭少秋摸出一根煙，點燃之后叼在嘴上，緩緩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沈主任見老戰神沒有回應，再次行了一禮，就回到了人群中，神色木然，保持沉默。
此時的徐學明目光有些恍惚，頭發散亂，看上去狼狽不堪。
他略顯呆板的視線落在前方，嘴唇翕動：“肯定是他們干的……這件事肯定是他們干的……”
“我沒得罪過別人……我沒的罪過別人……不然根本不可能這么巧……”
“老太爺……就是安曙集團，就是安曙集團啊……您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