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塊玉石吊墜是假的,那么夏竹對鄭鸞雄所有的怨恨和糾結豈不是全都錯位了,他根本就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多么可笑啊,夏竹盯著那塊假的玉石吊墜發呆,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早就應該想到的,自己的生父怎么可能會是面前這位高高在上的珠寶大亨呢?
“夏小姐,你還好嗎?”鄭鸞雄感覺夏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夏竹沒有回答,突然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和情緒,這一切來的太快,去的也太快。
“這是怎么回事?”鄭鸞雄看著夏竹離開之后,將那塊假的玉石吊墜推到了白胤庭的面前。
白胤庭為夏竹擔心,卻又不得不應付鄭鸞雄,“我也不清楚,可能當初我母親得到的就是一塊假的玉石吊墜吧。”
“這件事太蹊蹺了,為這塊玉石吊墜做鑒定的是我以前的學生,他不可能看走眼。”鄭鸞雄也迷茫了。
“或許是我的人為了討好我,所以說了假話吧,我會調查清楚的。”白胤庭將玉石吊墜收起來,他也有些茫然若失。
鄭鸞雄點點頭,突然又有了信念一樣,眼神都變得明亮起來,“我本來已經放棄了,現在看來還是有希望的。”
白胤庭無話可說,他不想做無用的掙扎,就讓鄭鸞雄繼續去找的,但是他相信他絕對不會懷疑到夏竹身上的。
“鄭老,因為夏竹喜歡,所以我將這塊玉石吊墜送給她了,沒想到竟然是假貨,她現在一定很生氣,所以我就失陪了。”白胤庭必須做出解釋,讓鄭鸞雄對這件事不會產生懷疑。
“原來如此,那你趕緊去吧。”鄭鸞雄當然不會不近人情。
白胤庭起身匆忙離開,走出鄭鸞雄的視線之后就給楚飛打了電話,有些事,必須更加穩妥一些才行。
夏竹躲在衛生間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些陌生。
那種看著自己的臉,卻好想問問她是誰的沖動,讓她覺得害怕,覺得不寒而栗,夏竹,你到底是誰啊?
許久之后,她才緩過神來,全當是一場夢吧,現在,重新開始。
從衛生間出來,夏竹便看見了等在外面的白胤庭,他抱著臂膀靠在墻面上,兩只腳很自然的交疊在一起,很酷,同時也很焦慮。
“我沒事了。”夏竹走過去,站在白胤庭的對面,微笑。
她的眼睛明顯的哭過了,不過她的微笑也告訴白胤庭,她真的沒事了。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永遠得不到也就算了,就怕得到了又突然失去了,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傷心是在所難免的,白胤庭將夏竹抱進懷里,“別再想了,你還有我。”
“胤庭,我想回家。”夏竹感覺好累。
“好。”白胤庭說著轉過身,微微的彎下腰,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我背你。”
“在這里嗎?”夏竹覺得不好意思的低聲說:“會被看見的,你不怕有人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