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溫暖的身材穿著裙子是真好看,腰細腿長,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旁人的視線。
“姨姨下午再來接你。”
小家伙點點腦袋,軟乎乎的小手摟過溫暖的脖子,柔柔軟軟的唇湊到她臉旁邊,“吧唧”一口給了個親親,然后紅著一張小臉,有些不好意思般的,蹦蹦跳跳地走進了幼兒園。
溫暖詫異地摸了摸臉蛋,隨即笑開。
這小家伙。
幼兒園三點半放學,溫暖三點便到門口等著了,她倚在車上,低頭擺弄著手機,突然聽到一聲滿含驚詫的聲音:“溫暖?”
聲音耳熟到溫暖一聽就想吐。
她指尖停頓在屏幕上方,熄了屏,把手機揣到口袋里,直起身,看向不遠處一臉震驚的男人,紅唇微微往上一勾,聲音淡得如水一般:“喲,好久不見。”
蕭誠簡直不敢相信面前的女人就是幾年前喜歡他喜歡到自卑懦弱的女人,怎么幾年不見,她就變得如此光彩照人了?
這些年因為生活的壓迫,他和周萌簡直是捉襟見肘,尤其是生了孩子之后,每天更是勒緊了褲腰帶。
他真的沒想到,這些年來,溫暖過得這么好,而且越來越好看了。
“小暖……”他的眼里緩緩漫上一股驚艷,連稱呼都變成了一開始的樣子,“你怎么在這里?”
溫暖穿著高跟鞋,幾乎和他一樣高,她雙眸微瞇,臉色平靜無波:“可別喊我小暖了,聽得人瘆得慌。”她頓了一下,語氣愈發涼薄,“我跟你沒有什么關系了。”
蕭誠上前一步:“就算……我們當初可是夫妻啊。”
“夫妻?”溫暖半挑了下眉,唇角微微一扯,“誰年輕的時候還沒瞎過一次眼呢?”
蕭誠臉色一僵,突然一聲清脆的女童聲音傳來:“爸爸!”
接著,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小女孩就歡快地撲到了蕭誠的懷中。
蕭誠忙接住女兒,臉上是說不出的寵溺:“清清出來啦。”
溫暖看著,心中頗有些刺痛的感覺。
她當年那個孩子……
不遠處剛背著書包出來的小家伙捏著書包帶子,腳步正愉悅地蹦出來,卻看見自己的漂亮姨姨站在一個丑不拉幾的男人對面。
那個人的表情好奇怪,他要對姨姨做什么?
溫暖突然感受到扯動褲腳的力量,她低頭一看,果然看見背著小書包的小家伙巴巴地湊了上來。
溫暖一看他就笑了,蹲下來:“怎么樣,寶貝,今天在幼兒園過得還好嗎?”
小家伙沒回答她的話,只用一雙濕漉漉的、寶石一般漂亮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瞪著蕭誠,表情像是在護食的幼崽。
“這是你兒子?”蕭誠震驚地看著小家伙。
這小家伙和他女兒差不多大,也就是說溫暖在和他離婚后,也迅速又找了個人?
或者說,在婚內她就已經……!
“喲,這不是那個小啞巴嗎?”穿著紅裙子的小姑娘看了瞪著自己和爸爸的小同學一眼,有些不屑地冷哼一聲,嘴角抿著,活脫脫一副看不起的模樣。
蕭誠愣了:“啞巴?”
溫暖的兒子,竟然是個啞巴?
一聽這話,就算對方是個小姑娘,溫暖也徹底冷下了臉,配著隨風微微揚起的藍色條紋裙,整個人瞬間籠罩在一股冰冷的低氣壓之中。
小家伙小小的身板驀地一頓,緊緊地抿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