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清臉上失去了往常的笑容,看上去悶悶不樂的。
然而周萌古怪的打量著蕭清清,“你怎么能隨便跟同學家長走呢?萬一是壞人……”
不然要在校門口傻等到天黑嗎?
蕭清清說不出話,只覺得心里堵得難受。
“你自己不去接女兒還有臉說。”蕭誠厭惡的看了周萌一眼。
“我怎么了?清清是我生的,問一句怎么了?”
又是無休止的爭吵,蕭清清默默地回到房間,從里面把門反鎖上。
她突然好羨慕那個小啞巴啊……
有漂亮的媽媽,帥氣的爸爸,溫柔的姨姨,每一個都十足的疼愛他。
他手上的手表,她從來沒見過。
他可以把一個畫板說送人就送人。
可她要聽著媽媽抱怨爸爸賺錢少,爸爸諷刺媽媽不工作。
她把腦袋埋在被子里,一瞬間有些喘不過氣來。
車里,陸景川從后視鏡中看到小家伙滿臉的不樂意,輕咳一聲,“溫特助是和同事們一起吃飯去了。”
小家伙睜大了眼睛,隨后在畫板上“唰唰”地寫起來。
【你不是姨姨的同事嗎?】
更可氣的是,這小家伙恨不得把“嫌棄”兩個字寫在臉上。
擺明了是問,為什么溫暖聚餐不帶他一起。
陸景川恨不得把這個只認溫暖的叛變了的兒子,從車里丟出去。
【粑粑,你不討人喜歡哦。】
怎么跟著溫暖的這段時間,膽子還肥了?
“不就是想讓我帶你過去嗎?”
半小時后,陸景川出現在了金盛餐廳門口。
還得多虧李橋之前順嘴提起,他才能找過來。
一推開包間的門,酒氣撲面而來,嗆得人頭疼。
大部分人已經離席,剩余的三五個還在拉著中間的女人拼命灌酒。
“溫小姐,再來一杯嘛!”
溫暖顯然已經無法招架,上了厚厚一層妝的臉頰也透出些許潮紅,只能憑借本能來應對。
陸景川一語未發,上去便拖著溫暖離開。
小家伙看到這樣的溫暖,顯然有些著急,又怕蹭掉溫暖臉上的妝容,只能小心翼翼的握著她的手試溫度。
“她沒事,就是喝醉了。”
現在還沒事,但醉成這樣,再待下去可就沒準了。
這女人以為自己長得安全,就可以在外面毫不注意嗎?
陸景川莫名的感到一陣煩躁。
小家伙不知道溫暖家大門密碼,再三思慮,陸景川只好把人帶回了自己家。
“宋姨,準備一碗醒酒湯。”陸景川一進門便吩咐。
“您……”
宋姨剛準備問上一句,就看見一直恨不得在臉上掛個“生人勿近”的牌子的陸先生,竟然抱著一個女人進了家門!
想來,這醒酒湯也是給那個女人準備的。
本來想把溫暖隨便扔進一個空房間就好,可這女人頂著個花貓臉,實在是讓人看不下眼。
好人做到底,看在項目和阿寧的份上,他干脆……
陸景川拖著已經不省人事的溫暖走進了洗手間。
看著她蹭的讓人不忍直視的臉,陸景川終究還是沒能克服心里的一關。
正巧宋姨煮好了醒酒湯,他嫌棄道:“給這個女人洗個臉。”
宋姨聞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