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溫暖早早梳洗打扮好,去陸景川那兒帶小家伙去買衣服。
“陸總放心,有什么事情我會及時告知您的。”
這才剛回來了一晚上,溫暖又恢復成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好。”
陸景川點頭。
小家伙忽然扯了扯溫暖的袖子,指著她手上拿的那件衣服。
“啊——”溫暖有些尷尬,“差點忘了,陸總,您的外套我洗過了,現在還給您。”
外套?是昨天他披在她身上的那一件?
陸景川還以為一直被溫暖收著,壓根就沒想要回來。
他隨手接過,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不過……
陸景川忽然抓住溫暖的手腕,把她扯到自己面前,“我很老?至于讓你一個一個‘您’?”
溫暖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撲倒陸景川身上去,趕緊站穩,她尷尬的試圖將自己的胳膊抽出來。
“沒有,怎么會,您是我最尊敬的上司,只是表達敬意。”
陸景川怎么就盯上她了呢?
她今天說錯什么話了嗎?
溫暖欲哭無淚,想要趕緊逃走還不得不勉強應付陸景川。
“以后不用這么客氣。”陸景川瞇起眼來。
她和ts那位聊天的時候,可沒有現在這么拘謹又小心翼翼。
怎么,他能吃了她嗎?
一想到這女人對待自己的態度,陸景川就莫名的煩躁。
“好,我帶阿寧走了。”
溫暖趕緊應聲,要不是被陸景川盯著,真恨不得撒腿就跑。
關上門,陸景川拿起西服外套,習慣性的檢查。
在左邊的口袋里,發現了一張紙條。
“超級感謝——外套和甜點。”
后面還用黑色的水筆畫了個小笑臉。
這是……溫暖寫的?
她已經知道那份甜點是自己當時特意買給她的了?還是說,只是隨便感謝一下?
無聊。
陸景川對于自己這種猜測女人想法的行為,如此評價。
進書房之前,陸景川特意在垃圾桶前停留了五秒鐘——沒扔。
萬一下一次溫暖來的時候,在垃圾桶里看到了紙條,該多尷尬。倒不如好好收著。
陸景川如是想。
小家伙死纏著要溫暖用真容和他一起逛街,溫暖拗不過,只好回家卸了妝。
反正陸景川整個周末都在家里辦公,不會被發現的。
到了商場,溫暖才明白陸景川昨天餐桌上那副表情,究竟有什么深意。
她把小家伙帶到商場讓他自己挑,不知道是不是遺傳了陸景川的眼光,阿寧一上來就選中了全場唯一一件五位數的外套。
“……”
反正花的是陸景川的錢,她一點也不心疼。
只是溫暖覺得,小孩子穿個國際名牌,怎么都有點扎眼。
最后只好親自上陣,給小家伙挑了幾件簡單大方料子好的衣服。
千八百的,像昨天那樣送給同學也不會心疼。
當然,不管多高的價,陸大總裁是不會心疼的。
挑了件可以在運動會上穿得親子裝,小家伙突然扯了扯溫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