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溫暖還在處理林主管一事影響的職位調動。
忽的,接到了幼兒園老師的電話。
“……事情就是這樣,阿寧讓我給您打個電話,請您過來一趟。”
恰好,陸景川就在旁邊,溫暖開了免提,這話也一字不落的傳入了陸景川耳中。
“敢欺負到阿寧頭上,呵,真是有意思。”
陸景川氣極反笑,起身便要開車去幼兒園。
“等等!”
溫暖趕緊叫住陸景川,“陸總,您最好還是不要去。”
“您身份特殊,萬一被人發現阿寧在這家幼兒園,輕則影響阿寧和您自身的生活,重則說不準會給阿寧帶來危及生命禍患。”
這一點就不需溫暖細說了。
在商海里沉浮,誰還沒幾個仇家。
想到這兒,陸景川重新坐下,神色猶豫,“那……”
“陸總放心,我去處理。”
溫暖褐色眸子中洋溢著的自信,讓陸景川沒有不相信她的理由。
“必要的時候——”
“必要的時候,可以拿出陸氏來壓人一頭?”溫暖半調侃的反問,“您放心好了,我明白的。”
她還真是一點就透。
辦公室內,一個穿著西服,挺著啤酒肚的油膩***在一個小姑娘面前,大聲訓斥著對方。
“你算個什么東西啊!也敢隨便打我女兒?”
“你爹媽還不來,是不是沒爹媽生養的野孩子?”
“你說話啊!啞巴了!”
可憐的蕭清清垂著腦袋,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一顆顆晶瑩的淚珠砸在瓷磚上。
然而,自家軟萌好欺的小家伙難得的硬氣了一回,緊緊拉著她的手,擋在蕭清清前面。
溫暖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這位先生,您的母親沒有教過您好好說話?”
溫暖將兩個孩子都扯到自己身后。
這油膩男站在溫暖前面,還比溫暖矮了一截。
“你誰啊你?這么丑?嚇死我了!”
“我是他們的家長,麻煩您把嘴放干凈了再說話,可以嗎?”
溫暖冷笑一聲。
那男人將溫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滿臉的嫌棄。
“你是個什么東西?我告訴你,我可是華盈公司的副總經理馮山!你知道華盈嗎?陸氏名下的房地產開發……”
“停停停——”
溫暖忍不住笑出聲來,趕緊喊停,“您就是那位買地不長眼睛,差點虧了兩個億的副總?”
馮山一怔,慌了神,“你怎么知道我們華盈內部的事情?”
“華盈內部?”溫暖掩唇輕笑,“你怕是不知道,這件事早就是全陸氏的笑料了。”
“不過,陸氏華盈房地產么?”溫暖勾唇,“那事情可好解決多了。”
溫暖說著,一個電話打給了陸景川。
“怎么,要扯虎皮拉大旗了?”
對于陸景川這種幾乎不帶感**彩的調侃,溫暖早就熟悉了。
“是啊,馮茜茜的父親,是華盈副總馮山,這事兒我自然得找您——陸大總裁,好好說說。”
溫暖說話還是留了點余地的。
畢竟她對這位副總了解不多,假如真是什么得罪不起的人,陸景川自然會有意提醒。
但上次的前車之鑒擺在那兒,恐怕陸景川不會放任不理。
事實上,陸景川可比她直截了當多了。
陸景川沒有對著電話說,而是直接吩咐了離自己最近的李橋。
“告訴華盈一聲,副總馮山,立刻開除。華盈那位要是還有意保他,就讓他好好考慮,能不能承擔得起華盈從陸氏分裂出去的代價。”
這話可有點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