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本來已經打算放過他了,可現在,好像情況不太允許呢。
她慢悠悠的走到市場部門前,果不其然,又看到蕭誠在大肆宣揚,編排她的謠言。
她沒急著進去,而是打開了手機錄音。
“什么有能力的女高管?那個溫特助分明就是靠男人上位,背地里不知道上了多少人的床,光我知道的就有四個!”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上過四個男人的床?
她耐著性子,繼續聽。
“就前段時間,她還把我單獨留在辦公室里,明擺著是對我有別的企圖!還說讓我跟著她,能升職加薪……”
“喲,蕭誠啊!”
溫暖微笑著走進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誹謗罪,可是要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
看來這話是被聽見了。
蕭誠咬咬牙,繼續裝,“您說什么啊?我誹謗您什么了?我對您尊敬還來不及呢!”
溫暖打開了手機錄音。
“……背地里不知道上了多少男人的床……”
那分明就是他的聲音!
“溫特助!我求求您,是我一時糊涂,您千萬別當真!您讓我做什么都行!”
蕭誠趕緊認慫。
溫暖冷笑一聲,“現在去彌補,澄清你所說過得每一句和我有關的誹謗,明白?”
她只想彌補事情,要真想找蕭誠算賬,他早就不在陸氏了。
蕭誠急忙答應。
周末,陸景川要留在公司加班,溫暖不得不陪他一起留在公司加班。
【老師留了親子手工作業!】
小家伙怒了,舉著畫板抗議。
溫暖猶豫片刻,一邊偷瞄陸景川的表情,一邊思索。
“要不,你跟我們來公司,然后我陪你做手工?”
小家伙眨巴眨巴眼,還是答應了下來。
于是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溫暖和小家伙分走了一半的辦公桌做手工,陸景川則只剩二分之一的位置用來辦公。
說是各做各的,陸景川時不時還會抬起頭看一眼兩人。
下午的陽光明媚燦爛,溫度剛剛好。
女人不那么漂亮的臉上滿是溫柔,小家伙晶亮的眼中盡是驚喜。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景川合上電腦放松眼睛,余光一掃,發現這一大一小竟然就這么趴在桌邊睡著了。
在兩人面前還有一只紙折的花籃。
這還開著窗戶呢,萬一感冒了怎么辦?
陸景川嘆了口氣,把小家伙抱起來,放到沙發上,又給他蓋了毯子。
至于溫暖……
他索性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想要蓋在她身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對吧?
陸景川輕手輕腳的靠近溫暖,小心翼翼的撩起她的長發,然后將外套披好,掖好領口。
女人的骨架很小,披著他的衣服更顯纖細。
她身上傳來淡淡的香味。
又換香水了?
他忍不住靠近,再靠近一點。
女人朱紅的唇水潤潤的,像是在邀請著他。
反正,她已經睡著了……
他的呼吸無形之中變得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