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對小家伙的判斷深信不疑。
難道就是為了兩家老人定下的這個婚約?
也是,在國內,商業聯姻的事情屢見不鮮,階層的固定模式化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常態。
不過,這可不代表溫暖不介意沈若薇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
溫暖蹲下身來,在小家伙耳邊耳語幾句。
小家伙猶豫的看了一下溫暖,腦海之中天人交戰。
姨姨說的蠻有道理,可他……
“阿寧,你可以的!”
說著,溫暖親了親他的臉頰,“不過,一定要挑準時機,一會兒姨姨會幫你留意的。”
小家伙重重的點了點頭。
忽的,蕭清清有點興奮,跌跌撞撞的跑過來,跑了幾步才想起來黑衣助理的話,小步小步的走。
“阿寧,”蕭清清晃了晃他的胳膊,“那個阿姨的侄子要表演節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啊?”
溫暖順著蕭清清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正是盛裝出席的沈若薇。
喲,剛剛那點炫耀已經滿足不了她了,現在開始拼孩子了?
雖然不知道她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溫暖還是帶著小家伙和蕭清清走了過去。
原本屬于小家伙的舞臺,被另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小男孩占據。
“這是沈若薇哥哥家的獨生子,叫……沈杰?”陸恒站在一邊看戲,還忍不住當起了解說。
“這孩子可憐的喲,為了滿足大人們的虛榮心,從小就被送去學習各種特長,嘖嘖……”
“你倒是很會和小孩子共情,”溫暖輕笑一聲,“你看他那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張狂姿態,分明樂在其中。”
距離幾人不遠的陸景川忍不住皺了皺眉,溫暖什么時候和陸恒走得那么近了?
陸恒不是一向瞧不上溫暖那張臉嗎?
“所以才說他可憐。”陸恒瞇起眼睛,少見的嚴肅了一會兒,隨即又恢復了嘻嘻哈哈的樣子,“你不是那個什么跆拳道很厲害嗎?能看出什么來嗎?”
沒錯,臺上的沈杰賣力表演的,正是武術。
只見沈杰猛的對著空氣揮出一拳,隨后緊接著連了個側踢。
頓時全場掌聲如雷。
然而溫暖一邊鼓著掌,一邊不屑,“花拳繡腿而已。”
“嗯?看著挺厲害的啊?”
“處處是破綻,他學的這點武術,只能是用來表演的,真打起來,一塊板磚就能拍倒。”聽著一片叫好的聲音,溫暖咂舌道。
“沈夫人,您太會教孩子了,小杰這才五歲,竟然就有如此水平!”
恭維的話一波接著一波,沈夫人擺擺手,滿臉得意,故作謙虛,“其實我們也沒怎么教,都是小杰這孩子爭氣,自己勤加練習的成果。”
要只是說沈杰,那幫人把他吹上天,溫暖都不會多給一個眼神。
然而,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有人忍不住提議,“這可是陸家小少爺的生日,不如讓小少爺上臺為我們表演一個吧?”
聽到這話,陸景川第一時間站了起來,目光冷冽。
陸家自然都是知道阿寧的情況的,然而對外,卻隱瞞了他自閉的事實。
阿寧如果上臺表演,恐怕這件事就瞞不住了。
阿寧早慧,對于這些事情也或多或少明白一些,如果再讓那些難聽的話傳進他的耳朵,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喂,過分了吧?”
陸恒吊兒郎當的開口,“我們家阿寧,在家里可是說一不二的小祖宗,我哥都得捧著他呢,讓他給你表演?你受得起嗎?”
有些話,陸景川不方便說,陸恒卻無所顧忌,他在外人眼中本就荒唐,也不差多一條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