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清看著這一幕,在心里幽幽的嘆了口氣,抱著自己的小書包進房間。
吃過了晚飯,周萌主動進了蕭清清的房間。
“清清,昨天的事情是媽媽太沖動了。”周萌上來一句道歉,讓蕭清清有些招架不住。
這還是那個“無理也要辯三分”的媽媽嗎?
蕭清清以為是周萌終于想通了,頓時高興起來,趕緊道:“沒關系的,媽媽,我不生你的氣了。”
氛圍和睦。
周萌又和蕭清清扯了幾句幼兒園生活的事,更讓可憐的小丫頭感受到了幾分關懷。
繞來繞去,周萌終于繞回了重點。
“清清,你知不知道你爸爸臉上的傷,是怎么搞的啊?”
蕭清清眼珠一轉,便按照蕭誠的說辭回答,“爸爸來接我的時候摔了一跤,不小心磕的,媽媽不要怪爸爸呀!”
誰知剛剛還滿臉笑容的周萌頓時變了臉,“蕭清清,你給我說實話!”
實、實話?
不會吧,媽媽怎么看出她沒有說實話的?
“媽媽,我說的是真的……”蕭清清垂下腦袋,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爸爸和媽媽一個要求她這樣說,一個讓她那樣說,她到底怎么說才是對的啊!
她抿著唇,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你跟蕭誠聯合起來騙我是不是?啊!你還是不是我的女兒了?”周萌好像受了莫大的刺激,跳了起來,她扯著小姑娘的領子,“不說實話,你就別想吃飯了!”
蕭清清頓時懵了。
原來,剛剛的溫言軟語,都只是為了引她說出這件事的真相。
而回來的路上,爸爸偷偷給她買的那盒巧克力,也是一樣的目的。
蕭清清的眼淚像珍珠一樣滾了下來。
“不許哭!”
扔下這么一句話,周萌就離開了蕭清清的房間。
小丫頭看著鏡子里紅了眼眶的自己,更加難受了。
她忽的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的將書包里的那條公主裙找了出來,把房間從里面反鎖。
裙子的料子摸上去很柔和,絲滑又清涼。
她換上裙子,看這鏡子里的自己,用力的抹去眼角的淚花。
不能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晚上,溫暖收到了團建的具體信息。
原來是去登山。
秋華山是附近一座算不得高,景色宜人,很有趣味性的一座山。有用大理石磚修好的盤山小路,可以一步步攀登上去。
在接近山頂的一段距離,還有專門設置的攀巖、蹦極等項目。
總而言之,倒的確是個適合外出游玩的好地方。
登山可是個大工程,再帶著一個小家伙,想來應該沒那么容易。
溫暖一收到消息,便列了個長條單子為此準備。
第二天早上,溫暖背著背包出現在陸景川家門外的時候,把這一大一小驚艷了一下。
今天溫暖的打扮格外干凈——事實上,溫暖也受不了滿臉濃妝被太陽暴曬的感覺,所以這次只薄薄涂了一層,保證基本的特征不變。
可在外人看來,今天的溫暖好像比之前白了一個度似的。
再配上簡單青春的運動裝運動鞋,高高梳起的馬尾,看上去竟然年輕了五六歲。
陸景川瞇起眼來。
他看著眼前的溫暖,纖細高挑的身形,褐色的眸子,燦爛的笑容……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我們自己開車去,其他員工,公司包了輛客車送他們過去。”
陸景川解釋一句,自然的接過溫暖的背包,放進后備箱里。
溫暖挑了挑眉,不予置評,帶著小家伙坐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