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藥?”
“上什么藥,我又沒受傷,手上貼創口貼就行。”溫暖裝傻。
“腳腕,還用我多說嗎?”
溫暖訕訕的縮了縮脖子,“你怎么看出來的。”
原來他剛才要坐纜車,就是為了這個。
拖著一只扭傷的腳,等從山上下來,恐怕早就腫成包子了。
“再廢話,我給你涂?”
陸景川從駕駛座回過頭,冷冷的看了一眼溫暖。
行吧,您是老板您最大。
她可不敢讓陸景川給她涂藥,不然還指不定鬧出什么幺蛾子呢。
她算是看出來了,真不是她自戀,要不是礙于這張倒胃口的臉,陸景川恐怕早就對她下手了。
感謝席總的建議,感謝上蒼賜予她一雙會化妝的巧手。
除非必要,她可真是一點也不想招惹陸景川。
溫暖接過藥油,慢悠悠的給自己涂著藥。
小家伙坐在旁邊,盯著溫暖白皙腳腕上的紅腫瞅啊瞅,也沒瞧出什么名堂來。
但他可以確定,他的粑粑,好像有點開竅了!
李橋還要組織其他人乘車離開,返程的車是由陸景川來開的。
沒一會兒,累了一天的溫暖和小家伙雙雙入睡。
路過甜品店的時候,陸景川下車買了份芝士慕斯放在副駕駛上。
他記得,溫暖好像是喜歡吃這個。
沒一會兒,溫暖就醒了。
“去我那兒。”
是陳述句,看來不能拒絕。
溫暖就搞不明白了,陸大總裁這想一出是一出,到底是為了什么?
嘿,就她化出來的這個鬼樣子,陸景川就算喜歡菜市場大媽都不會喜歡她的。
“你……以前練過攀巖?”陸景川再一次重復了之前顏言的問題。
“也不算,就是周末無聊的時候,偶爾跟朋友一起玩玩,時間長了就會了。”
溫暖猶豫了一下,再次補充道:“其實我今天沒有冒險,就算是不小心摔下來,我腳上的繩索沒解,最多受點拉伸,沒比蹦極嚴重到哪兒去。”
陸景川沒應聲。
萬一呢?萬一繩索突然斷了,或者出了什么其他的問題,她敢擔保嗎?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溫暖頓了頓,語氣歡脫起來,“那就多謝陸總咯,”
不長心的玩意兒。
陸景川把車停在自家別墅門前,剛拉開車門,溫暖就自己蹦蹦跳跳的鉆了出來。
“我單腿蹦也行,不用勞陸總大駕了。”
溫暖真怕他再突然來個公主抱……他那哪是抱公主啊?表情跟抱了只受傷的小貓小狗沒什么兩樣。
安頓好溫暖和小家伙,陸景川忽的收到一條消息。
“哥!都怪我說錯話,現在沈若薇好像找到你那兒去了!”
哈?
陸景川表情一變。
若是平常,沈若薇來了,打發走就是了。
可現在,溫暖還在這兒,兩人一碰面,一定沒什么好事發生。
陸景川揉了揉發痛的額角。
他現在可沒心思應付沈若薇。
看來只能曲線救國了,沈若薇來找他,他家兩位老人肯定是默許的。
他直接把電話打給了陸夫人。
“您不是一直要我和沈若薇見面嗎?明天中午,地點您選,我今天很忙,不希望有人打擾。”
說完,沒等那邊的陸夫人問上兩句話,就果斷掛了電話。
“陸總,你是不是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