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喻子蕭一下從軟皮沙發上蹦跶起來,嘴里的東西都差點噴出去,“我去!”
一路上,溫暖滿腦子都是華麗寬敞的地下拍賣場的風光,結果一下車,在陸景川的帶領下,竟然七拐八繞進了一間化妝間。
“這、這是……”
溫暖懵了。
“形象改造。”
進入拍賣場,有一定的著裝和妝容要求,陸景川總歸是個男人,還并不精通,處處不便,索性干脆請人來幫忙。
“不會要化妝吧?”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從心中浮現出來。
溫暖推開最后一個隔間的門,整個人都傻了。
在化妝臺前,站著一個翹著蘭花指的男人,男人的頭發上還別著一把極具個性的梳子。
“哎喲,川,終于來了,人家等了你半個小時呢。”
那男人聲音嬌柔尖細,很有點“娘娘腔”的味道。不僅如此,還朝著陸景川拋了個媚眼。
溫暖驚恐的看著兩人。
“把她收拾成能見人的樣子。”陸景川說著,便把溫暖給推了過去。
“這位是美妝界頂級的化妝師季sir,業內圣手,很多人約他做造型要提早半年。”
陸景川簡單介紹了一句,算是給這個看起來不太正經的化妝師正名。
“我的天吶小姐,”他走過去,瞪大了眼睛,繞著溫暖走了一整圈,不可思議的鄙夷目光看得溫暖抬不起頭,“把妝化成這樣,你的手是豬爪托生嗎?”
溫暖:“……”
這位化妝師,說話好像不太客氣哦。
“誒,不對啊。”他走過去,試圖擦掉溫暖臉上的粉。
該死,在化妝師面前,她那點拙劣的技術肯定藏不了!
溫暖想都不想,拉著那位“娘娘腔圣手”,飛快的閃進了另一個房間。
這一幕事發突然,讓陸景川也沒能意料到。
溫暖發什么瘋?
他瞇起眼睛,注視著剛剛兩人離開的方向。
她好像很驚慌,想要掩藏什么。
能和季sir牽扯上關系的,應該只有化妝方面的事情。
那天夜里,自己半夢半醒中看到的那張精致面容,在眼前不斷閃現。
另一間房,季sir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溫暖,“你腦子出了什么問題,才要把一張好端端的臉弄得慘不忍睹?”
溫暖的臉和身體其他部分,根本就不協調,打粉突兀而詭異,不僅沒能遮瑕,反而還把皮膚變黑了。
但凡化過幾次妝的人都不會犯的錯誤,怎么會出現在一個雙商極高的職場女特助身上呢?
“我也是迫于無奈,”溫暖咬咬牙,“有一張漂亮的臉,可不在任何時候都是好事。”
這一點,季sir倒是贊同。
溫暖小心試探起來,“但是,陸總并不知道這件事,我也不想徒增麻煩,能不能請您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川既然請我來,就是希望改造你的形象,若是還讓你這樣出去,我的面子往哪兒擱?”
“把妝卸了,讓我瞧瞧,我就考慮考慮。”
溫暖只是稍一猶豫,就點頭答應下來。
隨后,她被帶到了一間季sir單獨的化妝間。
一捧卸妝水,將臉上的浮粉全都卸了下來,露出精致的面容。
“嘖嘖,這顏色,這光澤度,簡直能和珍珠媲美。”他倒是沒把自己當外人,恨不得把眼睛都貼到溫暖臉上,“天生麗質難自棄,還沒見過像你這么糟蹋的。”
溫暖尷尬的笑著。
“我改主意了!”
季sir忽然出聲,看著溫暖的眼神,就像是餓急了的狼看到了羊群,閃爍著亮光,“你得答應,給我當一次模特。”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