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被開除,想來或多或少也對你在組里樹立威信產生了影響。”
吳悅半天才回過神來,“您的意思是……這件事不怪我?”
兩人各說各的,解釋半天才哭笑不得的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溫暖本身是愧疚的,誰知吳悅比她更愧疚。
人是吳悅介紹給溫暖認識的,卻在攀巖活動中差點害死溫暖,吳悅就一直惴惴不安。
再加上顏言被陸景川以雷霆手段開除,她就更加擔心了,所以這些天一直沒有勇氣來找溫暖解釋清楚。
“總之,現在事情解決了,我們就當沒發生過。”溫暖拉著吳悅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比吳悅大了幾歲,事情比她看得更通透,卻依舊羨慕這樣純凈無暇的性子。
吳悅連忙點頭,展露出一個真心的笑顏。
“暖暖姐,我一直沒問……”她有點不好意思,“您和陸總到底是什么關系?”
“嗯?”
溫暖有些訝異,在她心里,吳悅是個很規矩的姑娘,幾乎從來不參與公司的八卦談論,現在突然這么問,難道又出現了什么新言論?
“我沒別的意思,”吳悅趕緊解釋,“就是最近有些不太好聽的話,在市場部傳來傳去的。”
“我們管不住別人嘴,就只能管好自己的耳朵。”溫暖聳肩,“我和陸總沒什么關系,只是阿寧很喜歡我,時不時幫忙照看一下。”
這就說得過去了。
距離產品上市的日子,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溫暖倒是有了個想法。
“等項目徹底結束,就把大家叫出來,一起吃頓飯。”
她在陸氏也沒幾天好待了。
忽的,見人事部的人急匆匆到這兒來,“哎喲,吳組長,可看見你了,你們市場部有人缺勤,你知道嗎?”
“誰啊?”吳悅一怔。
“那叫什么……蕭誠,對,就是他。”
吳悅略一思忖,“他不是我手底下的,你去問問對應的組長吧。”
“蕭誠今天沒來?”溫暖隨口一問。
“溫特助知道他?”
人事部的人訝異的看了溫暖一眼。
溫暖點頭,“之前來我這兒打過下手。”
又寒暄了幾句,那人匆匆離開,吳悅也被組員叫回去開會,只剩溫暖一個人在走廊里轉悠。
蕭誠沒來上班,她第一反應就是周萌終于撕破臉了,鬧得雞犬不寧,讓蕭誠根本無心工作。
周萌根本就是在自毀長城。
把陳年往事一股腦的扒出來,對她有什么好處?
好了,溫暖現在知道,自己的孩子其實是被周萌害死的,那么就一定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涉及到蕭誠的事情,席慕之恐怕不會幫忙,沒準還得反教育她一頓。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喂?”
“哎喲,美女,終于等到你主動打電話給我的一天了。”那邊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
“今天不忙,我來兌現承諾,同時……找你幫個忙。”
“哦?”
喻子蕭其實蠻驚訝。
他本來都已經認準了這個妹子,或許就是那種故作清高,不喜歡結交富家子弟的人,然而她竟然主動打了電話過來。
這無疑是完全推翻了他之前的猜測。
找人訂了位子,把時間和地址發了過去,喻子蕭干凈利落的和身邊的女伴說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