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完就一腳踹開啊。
溫暖彎彎嘴角,附和道:“好,他是,那現在要不要跟大壞蛋一起出去吃飯?”
小家伙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溫暖頓時樂不可支,牽著小家伙的手往外走。
而陸景川則是倚著門,看著一大一小互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有她在,好像一切都會變得很溫馨。
喻子蕭回了家,有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在沙發上搔首弄姿,性感又清純,正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并不認識,大抵是打聽了他的喜好,自己爬進來的。
若放在往常,碰到合適的女人,也不管到底是哪家派來的,收了也就收了,和美女撕破臉總歸是不好看的。
可今天,一股莫名的煩躁堵在心頭,腦子里一邊是初見的神秘身份,一邊是陸景川和溫暖牽扯不清的狀態,讓他徹底提不起興致。
“滾開。”
他眸色一冷,語調并不算兇,可就這么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那女人嚇破了膽子。
原因無他,喻二少雖脾氣好,但真有被他拒絕了還想爬上床的女人,下場一般都不怎么樣。
那女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喻子蕭嫌棄的瞥了一眼沾了脂粉味的沙發,回了書房。
奇怪了,他喜歡的不就是這種有胸無腦的女人嗎?
真來了個初見那樣子的,玩都玩不起。
他打開電腦,開始搜集關于“初見”的資料。
名字太大眾,找起來無異于大海撈針。
但真有名氣的,也就那么幾個。
不俗的長相和氣質,過人的頭腦,那女人無論是在什么領域發展,應該都會有一席之地。
果不其然。
連續翻了十幾頁資料,美女畫家初見的身份引起了他的懷疑。
“畫家?那為什么會開著席慕之的車到中國來?”
這位畫家低調得很,作為西方后現代畫家的冉冉新星,竟然連張照片都沒有被透露出來。
如此說來,恐怕是并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容貌。
或許一般人很難做到,但如果她的背后是席慕之這棵大樹,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很少有讓喻子蕭感興趣的人了,順著這條線索,他竟然從下午兩點一直查到了天黑。
“看來真是席慕之的人。”
初見身份的處理方法,和席慕之對溫暖身份的保護措施,幾乎沒有什么區別。
一份漂亮的過往經歷,在網路上幾乎沒有任何個人記錄,所有相關人員都閉口不談。
住址,電話號碼,這些消息更是連個捕風捉影的“影”都沒有。
該死。
他不怕查不出來,就怕不知信息的準確度。
怪不得不怕查,這擺明是在告訴你,就算能查到她這個人,也拿不到真實信息。
呵,席慕之當真是好本事,恐怕這行里有名的幾個家伙,現在都在他手下辦事吧?
忽的,一個被淹沒在眾多扒初見身份的“真相帖”里的一個路人帖,引起了他的注意。
“今天在畫展后臺,偶遇初見大神!”
里面是一張女人側臉的照片。
喻子蕭將圖片放大,仔細查看,照片上的女人右眼角處,有一顆淺淡的痣。
這倒是個好證據。
不過離遠了看,這照片還真有幾分那女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