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忙點頭,繼續敲字:
【李橋叔叔在外面。】
對啊,李橋還在外面守著呢。
關心則亂,她趕快找服務生要了瓶礦泉水,問了洗手間的位置。
一進去,是一個公用的洗手臺,再往里走才分男廁和女廁。
陸景川則趴在洗手池邊干嘔。
還真是?
溫暖一把扯過他的胳膊,將手里的礦泉水遞給他。
“不能吃還逞強?陸景川,你至于嗎?”
陸景川漱了漱口,喘勻了氣,有些尷尬,又有點愉悅。
雖然被看到這么狼狽的樣子,但溫暖在關心他。
平常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叫他“陸總”,著急的時候一口一個“陸景川”,喊得可熟練了。
“沒事。”
意識到這一點,陸景川心中微暖。
溫暖抬頭,驀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剛剛從洗手間走出去。
是一個身姿窈窕的女人。
一身紅色長裙艷麗極了,只是艷麗同時意味著,若是沒有一張足以駕馭它的臉,只能淪為媚俗。
但這都不是溫暖關注的點。
“剛剛那個人,是……顏言?”
她不敢確認的反問陸景川。
原因無他,根據顏言的自述,她現在吃了上頓沒下頓,怎么可能來這么高檔的餐廳?
“我不記得了。”
陸景川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陸大總裁日理萬機,記得顏言這個名字,還是因為她差點害了溫暖。
“不可能吧,難道是我眼花了?”
溫暖仍在暗自納悶。
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陸景川畢竟要比溫暖見得更多些,三言兩語之間,他已經將整件事猜了個**不離十。
“你對付我的時候,那股子聰明勁跑哪兒去了?”陸景川半調侃的說著,隨后淡去笑意,“別把所有人都想得太好。”
溫暖隱約猜到陸景川想表達的意思,只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顏言利用她來找工作,或是怎么樣,對于她來說,最多算是發錯了善心,以后吃一塹長一智,遠離這種人就好了。
她更怕顏言現在病急亂投醫,誤入歧途。
然而再看的時候,哪里有什么紅裙女人?看不到顏言,溫暖始終吊著一顆心。
“我讓人去盯著她。”
陸景川一眼看穿溫暖的心思,主動寬慰。
“不是……”她抿唇,“陸總,我真的擔心她會做出什么事,連累陸氏。”
“陳思卓有找到我這兒的膽子,就不用跟你偷偷摸摸搞合作了。”陸景川不屑的一笑。
溫暖莫名的感到一陣安心。
兩人回到餐桌前,小家伙正在一個人大快朵頤,毫不在意的瞧了他們一眼。
就這么一眼,頓時讓他呆住了,沒幾秒,眼中就閃爍出了亮光。
溫暖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順著他的目光……
陸景川這個混蛋,什么時候牽她手的?
她竟然完全沒察覺!
難道說就這么短短的一天下來,她就在心里接受陸景川了?
陸景川毫不在意小家伙的擠眉弄眼,拉著溫暖坐在了小家伙對面。
一頓飯吃下來,溫暖好幾次都想借口補妝溜出去,硬生生被陸景川一句“你什么樣我沒見過”給扯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