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還沒過門,就已經以陸氏女主人的身份自居了嗎?
溫暖將她的小心思盡收眼底,只覺得像現在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明爭暗斗著實無趣。
陸景川跟著老爺子去書房好一會兒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起爭執。
要是因此鬧得不愉快,她罪過可就真的太大了。
見溫暖許久不回應,沈若薇自討了個沒趣,便轉換了個話題。
“陸總平日里喜歡做些什么啊?”
“工作。”溫暖不假思索的回答。
她真不是有意敷衍沈若薇,實在是她看見的陸景川,的確除了在工作,就是在準備工作。
“溫特助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沈若薇微惱,臉上卻不顯半分,只笑盈盈的回問。
溫暖也懶得再虛與委蛇下去,把問題拋回給她,“我作為陸總的同事下屬,能看到的自然是工作上的事。”
“難道我說看到陸總晨跑健身,去咖啡館喝下午茶,您會不多想?”
陸恒正好走過來湊熱鬧,聽到這一句,暗暗給溫暖豎起了大拇指。
牛批啊!
這樣絕妙的回擊方式,他都想不出來。果然是ts集團的高管,腦回路就是和花瓶女人不一樣。
沈若薇一噎,臉上的笑容頓時分崩離析。
“沈小姐,我哥工作可是很忙的,畢竟他要養著一幫閑人,而不是被人養。”陸恒聳肩,“你以為他和你一樣,沒事兒逛逛商場,喝喝下午茶?”
這話諷刺的意味可就濃了。
溫暖聽得倒有些心虛。
幾個小時之前,陸景川剛剛扯著她到商場里逛了一整圈,在她的強烈反對下,才不得已“空手而歸”。
“溫特助,咱們都是女人,”沈若薇頓了頓,“想必你也對鉆石有所研究吧?”
“不太懂。”溫暖避開了這個話題。
偏偏沈若薇認定了溫暖在這方面處于弱勢,變本加厲起來,“這還不好說,女人嘛,對于珠寶可是天生敏感的。”
陸恒目光玩味,看著沈若薇。
“你瞧,這是去年景川送我的禮物,早就說過讓他不要太破費,這種鉆石名為——”
“沈若薇,你先停停。”陸恒的表情意味深長,他忽的走過去,目光落在了溫暖身上——準確點說,是落在溫暖右手的手腕上。
“這手鏈,是永恒之戀吧?”
溫暖這才發現,自己的袖子沒遮住手腕,竟然露出了那條手鏈。
本意真不是在沈若薇面前炫耀,可偏偏被陸恒提了出來。
“永恒之戀,怎么可能?真品早在一個月前,就被一個不知名買家拍走了。恒少,你可看清楚了。”沈若薇看向溫暖的目光更加鄙夷。
“是啊,十塊錢的地攤貨,帶著玩玩而已,哪能和沈小姐如此貴重的禮物相比。”溫暖就坡下驢。
她是當真不愿意和沈若薇起沖突。一來,沈若薇是陸景川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她確實不占理;二來,無論她們誰勝誰負,難做的不都是陸景川嗎?
“我陸恒眼睛還沒花到這種地步。”
前段時間永恒之戀被拍賣,在各界都引起了一陣響動。一千萬的天價更是讓不少人望而卻步。
陸恒想的確是另外一件事。
他在陸景川那兒沒聽說永恒之戀的消息,說明溫暖是從別處得來的。若真是這樣,這個女人一樣不能留。
“不知道溫特助能否取下手鏈,讓我驗驗真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