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事,”陸景川斂起笑意,“這段時間你不要去公司了。”
“你干嘛?”
溫暖瞪大眼睛,不會吧?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要炒了她吧?
“陸總,”她忽然捂住下半張臉,一副垂淚欲泣的模樣,“我盡力了,我真的盡力了,但阿寧受點委屈我也避免不了啊,您不能公報私仇吧?”
陸景川看著溫暖,目光詫異,“我是說,讓你好好待在這兒養傷。”
說完,他狠狠敲了敲溫暖的腦袋,“我跟你有什么仇?”
溫暖訕笑兩聲。
“現在還早,再休息一會兒。”陸景川說著,便伸出手要抱溫暖。
“陸總——”
她差點手腳并用的滾下床,“您要休息是吧?好好睡,我我我先回自己家了!”
她承認,剛剛忍不住撲陸景川懷里,實在只是因為男色誤人。
長得又好,身上又香,還是在她剛剛醒來最脆弱的時候,換誰都會撲上去的吧?
可現在她冷靜下來了,她和陸景川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管陸大總裁怎么想,她得有自知之明啊!
“你鬧什么?就這樣回去?”陸景川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溫暖又發什么瘋。
“陸總,”溫暖狠狠咬了咬下唇,讓自己清醒過來,“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保持點距離。”
這句話的威力,要比之前所有半推半就的拒絕更有效得多。
陸景川的臉“唰”的白了個透。
“距離?”他不氣反笑,“你現在跟我說距離,是不是太晚了點?”
溫暖后退一步,“陸總,您救了我,我很感激,但這并不能成為任何的,讓我為所謂的愛情瘋狂的理由。”
她也不怕今天跟陸景川把話挑明,大不了就是朋友都沒得做。
“您可以任性,因為您有這個資本,但我偏偏不喜歡給人當小蜜當情婦。所以,請您收手,好嗎?”
他真切的被溫暖的用詞驚到了。
那都是些什么惡毒卑劣的詞匯。
陸景川不可置信,聲音低啞,“在你心里我就是這種人?”
不然呢?
溫暖勾勾唇。
“和我在一起,你只會是我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是陸氏未來的總裁夫人,是提前管理陸家的主母。”
陸景川一字一頓,堅定的道。
“那沈若薇呢?”溫暖看向他,“糟糠之妻不下堂,她跟了你那么多年,你現在隨隨便便拋棄她,我一樣看不起你。”
陸景川咬牙,“為什么你們都覺得我和她有什么?是,我們有婚約,但那也只是三十來年前兩個老頭子隨口的一句約定而已。”
“我們沒談過戀愛,沒訂過婚,我更沒跟她發生過任何關系,溫暖,你到底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
溫暖有點恍惚。
她的確從來沒見過陸景川如此費力的去爭辯什么。
跟一個沈若薇這樣的氣質美人待在一起,這么多年,寸步未進。
聽上去蠻荒謬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陸景川說的,她就信。
“溫暖,給我一個機會。”
陸景川的聲音,聽上去充滿疲憊。
三天兩夜沒好好睡過了,陪她玩鬧,任她發泄。
那可是陸景川啊,做到這個地步,她還有什么資格去挑剔呢?
那一瞬間,心中的狂喜是騙不了人的。
溫暖忽然握住他的手,“休息會兒吧,我不走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暗示,陸景川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看了不少。
他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可心里也清楚,溫暖在別的事情上堅決果斷,可偏偏談起感情就是屬鴕鳥的,恨不得一直把臉埋沙子里,當做天下太平的樣子。
不能逼得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