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拿起旁邊的一杯酒,狠狠潑在陸恒臉上,“我讓你清醒清醒!”
陸恒還真就清醒了。
他看清了眼前女人的面容,冷笑一聲,“原來是沈家大小姐啊,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要是被人灌了酒,記得不是我沒警告你。”
他跟沈若薇向來不對付,但也沒什么深仇大恨。這地方的女人,除了他們這類出來找樂子的,也就只有釣凱子傍大款的。
真有看上的,幾杯酒下去,基本也就樓上酒店解決了,誰也不會客氣。
該說不說,沈若薇長得不差,氣質又與這酒吧格格不入,沒準就真有喜歡這款的。她是來找他的,他不能讓人在這種地方吃了虧。
沈若薇卻聽不出他的好意,全當陸恒是在說狠話威脅。
“少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單獨聊聊。”
陸恒揚起的嘴角漸漸抿成一條直線,“聽見沒,找個最好的單間,跟沈大小姐聊聊。”
周圍頓時傳來哄笑聲,難以入耳的污言穢語幾乎要逼瘋沈若薇。
“請吧,沈大小姐。”再抬起頭,陸恒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我要你告訴我,阿寧到底出了什么事?”沈若薇佯怒道。
“那你該去問我哥。”
現下也沒人在,陸恒也不必假惺惺的笑給她看,“從前都把你當陸家未來的女主人,我給我哥面子,不給你難堪。”
“現在,你以為你還是個什么東西?”
沈若薇像是被這種對比激怒了,狠狠一拍桌子,“怎么,你要翻天了嗎!”
“你別忘了,沒有陸景川,你就是個廢物,如果不是生在陸家,你早就露宿街頭,靠救濟金活命了!”
聽她這樣說,陸恒仍不露半點怒色。
“是啊,我承認,所以我能把我哥當親爹孝敬。”陸恒聳肩,隨后盯上了沈若薇,“不過,沈大小姐,如果你失去了你倚仗的一切,還清高的起來嗎?”
“等你沒了生存手段,風餐露宿的時候,你和外面的那些女人,就沒區別了。”
說完,陸恒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兄弟們,這地兒晦氣,換個地兒接著嗨!”
外面的音樂震天響,狂亂的節奏和不斷掃過她的炫目的燈光,這一切的一切好像距離她很遠,又很近。
沈若薇提著手提包,失魂落魄的離開。
無數人未眠,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天的風起云涌,僅僅是一個開始。
……
第二天早上九點,市中心體育館。
比賽舉辦方感動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不停的晃動著陸景川的手。
“陸總啊,真是,真是——”他“真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是這副表情就已經能表達其內心的激動情緒了。
這算是件不大不小的事,在風口浪尖上,陸氏出資,在江城的廣場、地鐵站、商場、公園等地,加急安裝了上百塊led投屏。
前一天市長激動的熱淚盈眶,后一天便得知,陸大總裁要用花了幾百萬安裝的投屏,轉播幼兒組的跆拳道比賽。
得,這回輪到主辦方熱淚盈眶了。
免費的宣傳誰不想要?但天上不會掉餡餅,主辦方深諳這一道理,派了不少人打聽,是不是有哪個孩子和這位金主有點連帶關系。
此事一出,各大新聞網還沒等消化了顧招搖的全部緋聞,就又把陸大總裁排上了頭版頭條。
然而作為當事人,來回寒暄過后,陸景川便和溫暖坐上了觀眾席中最好的位置,認真看起比賽來。
如果不是陸景川執意不肯,主辦方差點把他供上評委位。
“昨天收盤之前,回調了三個點。”陸景川挑眉,看向溫暖。
“低開高走,挺好。”溫暖順嘴回了一句,然后才意識到他在說什么,“今天開盤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