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低沉的男聲著重強調了這兩個字,語氣中隱隱帶著不滿。
溫暖遲鈍的愣了愣。
整整沉默了半分鐘,她才理解了陸景川的用意。
畢竟,正常人都不會因為一個普通的稱呼而吃味吧?
陸景川的心思不能以常理來揣摩,溫暖想,大抵是自己一直“陸總”“陸總”的叫著,對比之下,才讓他產生了不平衡的情緒。
“景川~”
溫暖支著下巴,目光望向窗外,嗲著嗓子柔柔弱弱的喊了一聲,嘴角還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弧度。
不是吃醋嘛,那就一視同仁公平對待好了。
正在開車的陸景川冷不放的一驚,狠踩剎車,看向溫暖的表情活像是吞了只蒼蠅。
溫暖早就料到了似的,捂著嘴“咯咯”笑。
平心而論,盡管陸景川煩透了這種甜膩矯揉造作的聲音,可聽溫暖這么叫,他依然討厭不起來。
兩人正說笑著的功夫,陸景川接了個電話。
“好,我知道了。”
陸景川帶著耳機,溫暖只看見他神神道道的念叨著,根本不知道那邊是什么人,說了什么事。
“今晚我們可能要出去吃。”轉過頭,陸景川輕笑一聲,“家里的阿姨有事請假了。”
溫暖不以為意,“我也可以做飯的啊。”
陸景川一愣,支吾兩聲,最后有意的岔開話題,“你的手可不是用來做飯的。”
總之一番軟磨硬泡,溫暖是答應下來。
小家伙被陸家二老帶走,說是要好好親近親近孫子,正巧兩人也好久沒有一起單獨在外面吃飯了。
要不是一切都挺突然,溫暖就要懷疑是陸景川自導自演這一場戲碼了。
陸景川生怕被溫暖看出什么端倪來,迅速把話題引向了別處。
根據他的情報來看,今天是席慕之的第一波先行部隊到達江城的日子。
溫暖看上去還什么都不知情。
明明那些人找到她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可陸景川偏偏不想讓她和與席慕之有關的任何人,任何事接觸。
于是,他編造了一個如此拙劣的借口,把溫暖留在自己身邊,試圖找些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讓他得以有機會插手她的消息來源。
陸景川從心底里唾棄自己這種卑劣的行徑,但如果再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么做。
……
蕭家家門口。
一個邋里邋遢的男人狼狽的站在那兒,頭發有些地方直打結,身上的西裝也皺皺巴巴的。
“聽見沒有!”
趾高氣昂的小老太太叉著腰,瞪圓了眼睛,沖著男人喊。
“媽,這……不合適。”男人別扭的辯解一句,滿臉的不樂意。
不錯,眼前這個男人正是蕭誠。
事情得從一周前說起。
周萌悄悄跟蹤蕭誠,見到了他對溫暖死纏爛打的一幕,氣得上前和溫暖爭執了幾句,失言說出當初自己將溫暖的孩子丟棄的真相。
可回去的路上,她又驚懼又憤怒。
她氣蕭誠,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清清都已經這么大了,竟然還惦記著別的女人,對溫暖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