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席慕之應該不會這么不靠譜的。
溫暖搞不懂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堪堪點頭。
“對了,我派了人過去,到了應該會主動聯系你,場地和辦公用度的雜事交給他來做,你好好休息,過段時間會很忙的。”
說著,又叮囑了幾句有的沒的。
難為席總在地球那一端,忙得腳打后腦勺,還天天定時定點的關注江城的天氣預報,提醒她有寒流經過,要加衣服。
溫暖應付過去,掛了電話,見陸景川的臉色已經黑成鍋底了。
不就聊了幾分鐘嘛。
她在心中哀嘆一聲,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天地良心,我們就談談工作而已。”
陸景川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其實心虛得很。
他不確定席慕之是不是跟溫暖說了那件事。
其實席慕之派的人,在到達江城的第一時間就和溫暖采取了各種手段聯系,只是被他提前發現并巧妙的擋了回去而已。
是的,很無恥,可就算是他,也會有自己的私心。
溫暖見他一直不開口,心下納悶。
陸景川往日或喜或怒多少還有個由頭,現在這算什么?
難道是因為……剛剛自己不肯給他聽她和席慕之的聊天內容?
早知道還不如直接開了免提呢。
“我們談的畢竟是公事,有些內容你不方便聽,我可是很有職業道德的。”溫暖眨眨眼。
陸景川找到了臺階,也不開口,伸手一把將溫暖扯進了自己懷里。
女人有些驚慌的表情在自己面前放大,不過她反應極快,撒嬌討好似的沖他眨眨眼,兩條白皙纖細的手臂纏上他的脖頸。
陸景川只感覺渾身血液一滯,隨后飛速運轉起來。
他托著溫暖背部的手緩慢抬起,身體卻逐漸向下彎。
就在兩唇即將相碰的前一刻,溫暖忽的偏過頭,男人帶著淡淡薄荷氣的唇瓣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涼涼的。
她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樣吻過她,所以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逃。
可她又后悔了,甚至不敢去看陸景川的表情——他應該會很失望吧?
其實被吻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再說,對象是陸景川,不虧的。
哪怕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然而當溫暖再一次面臨同樣的選擇時,恐怕依然會逃。
這是最接近于潛意識的本能反應。
“你就那么怕我?”
陸景川的語氣說不上多難聽,混著嘶啞的聲線,無端的讓溫暖心疼起來。
“我沒有,”她小聲辯解一句,伸手摟他的腰,嗅著男人身上熟悉的香氣,盡可能平復情緒,“就是不太習慣嘛。”
陸景川最受不了溫暖撒嬌。
“我會讓你慢慢習慣。”
他最后感受了一下溫暖靠在懷里的感覺,面無表情的推開她。
“陸總?”溫暖懵了。
不會吧?不會吧?陸景川這就開始厭倦她了?
“我還有工作,你在這兒我不專心。”
就這?
溫暖吐吐舌頭,重新回到沙發上,隨后支著下巴看陸景川。
其實她都做好準備了,但陸景川的“留有余地”還是讓她感到幾分暖意。
陽光為他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修長的手指白得發光。
專心工作的陸大總裁也很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