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跑進電梯間,看見電梯勻速下降,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李橋也真是的,看見她就看見了嘛,還非得喊這一聲,這下子恐怕里面兩個人都知道自己在聽墻角了。
溫暖拍了拍胸口,緩了口氣,思索兩人剛剛的對話。
陸景川顯然是知道了席慕之的打算,并且以此作為籌碼,和席慕之派來的代表——也就是危時交涉。
可偏偏這兩個男人都心照不宣的選擇了隱瞞自己,她現在干脆插不上手,只能眼睜睜的瞧著這出明爭暗斗。
“兩杯冰美式,一杯低糖摩卡。”溫暖走進樓下的咖味廳,熟練的點單。
陸向的人性化還體現在辦公大樓底層的各式餐飲店上,據說還是當年陸景川批的,如果吃不慣食堂,還可以憑員工卡到樓下小店五折用餐。
肥水不流外人田,這些店也無一例外均是陸氏的產業。
“誒,最近的事都聽說了么?”
除此之外,這還是個收集八卦的好地方.
溫暖一邊等咖啡,一邊豎著耳朵聽。
“就那兩個,前些天跟陸總一起來公司的漂亮女人,就是上次ts派的代表溫特助。”一個職業裝女人身體前傾,俯在另一個女人耳邊。
“不可能,”那人應聲,“溫特助來的第一天我就見過她了,丑得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溫暖自討了個沒趣,便端著咖啡上樓。
現在公司里各處傳言不一,知道真相的是少數,沈星一、吳悅他們又不是多嘴的人,便導致了基層員工的胡亂猜測和捕風提影。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溫暖遠遠便瞧著總裁辦公室給她留了門。
象征性的敲了敲門,她走進去一看,竟然意外的和諧。
陸景川在文件上簽了字,遞還給了危時,一氣呵成,干凈利落。
……所以她錯過了什么?
“既然如此,溫特助,接下來的幾天,可能還要麻煩你在陸氏跟進我們的合作了。”危時把話說出口的一瞬間,溫暖差點以為他被什么東西附了身。
溫暖放下咖啡,再回頭去看,辦公室里只剩下她和陸景川兩個人。
“看看。”陸景川將桌面上的文件遞給溫暖。
“咦?”她驚訝出聲,“你居然簽了,擺明了是不平等條約啊!”
本以為陸最川會對此解釋一二,不料他直率地點了頭,“是。”
溫暖訝異。
合同的內容壓根就離譜,借“互相交流,學習經驗”的名義,要求在ts分部建成后,將部分員工交換學習一個月
首先,這就是將ts的利益與陸氏捆綁在一起。新公司初來乍到,難免被各方打壓,這個風口浪尖上把陸氏牽扯進來,擺明了拿陸景川當持箭牌。
其次,說好聽點叫交流,說難聽點就是來偷師和刺探情報的。
無論怎么說,都是陸氏吃虧。
這可不是陸景川的風格。
思續一轉,溫暖想到了一種可能。
“你不會是為了把我換過來吧?”
開什么玩笑,席幕之是不可能同意的,危時不會是故意利用陸景川這種心理來算計他吧?
“不行,這件事一定是危時自作主張,我得給席慕之打電話問清楚——”話音未落,陸晨川溫熱的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手,“用不著。”
陸景川恨死了自己現在的樣子,無能又貪婪。
這種無力感與溫暖無關,如果他能再強大一些,直至沒有任何顧忌,也就沒有軟肋這一說了。
長久的安逸令他已經失去了戒備,所以當外敵入侵時手忙腳亂,毫無準備。
席慕之的人給他敲響了警鐘。
溫暖稍一猶豫,便抱住了陸景川——從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