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在那些人面前承認你的身份。”
陸景川猶豫了一會兒,脫口而出的一句話,概括的比溫暖自己說還要精準全面。
“無所謂啊,就算是你在外人面前直接否定我們的關系,只要過后能給我合理的理由,我都可以接受。”
溫暖說得是真心話。
陸景川身份敏感,她也亦然,談了戀愛不說如何隱瞞,但想要開誠布公的讓所有人都一清二楚,總歸還是要付出些代價。
她的理解讓陸景川有些無所適從。
半晌,陸景川緊緊的握住了溫暖的手。
他很想,很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告訴他們,溫暖是他的女人,是他想要用一生保護的對象——可他不行。
上次綁架的事情如同給了他當頭一棒,讓他清楚的認識到,在保護溫暖這方面,他的能力實在是不足。
如果那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他一定會瘋。
相比之下,外界一直謠傳的“未婚妻”沈若薇則是個絕佳的擋箭牌,因為家世顯赫,一般人不會蠢到對她打主意。
這也是陸景川明明知道流言泛濫,卻很少加以制止的原因。
“我去找沈星一拿文件,”溫暖擺了擺手,“過會兒就直接回我的辦公區了。”
“東西放好后,來我這兒一趟。”陸景川忽然啟唇。
“知道啦!”溫暖輕快應聲。
ts分部的準備事宜,她全權交給了危時負責——開玩笑,哪有放著人才不用的道理。
所以,于情于理,項目文件的交接工作任務就落到了她頭上。
正一邊預想著接下來的工作安排,一邊往市場部走,忽的從身后傳來一個充滿怨氣的熟悉男聲。
“溫暖。”
她心中一震,一瞬間幾乎連血液都凝固了,從心臟到指尖,皆是一片冰涼。
僵硬地轉過身,便看見許久不見的蕭誠站在她的身后。
“我還以為你長了什么本事,”蕭誠冷嘲,“原來就是個費盡心思爬上有錢人的床的拜金女啊!”
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溫暖不愿過去的事再被提起,便無意和蕭誠在這里糾纏,抬腳就要走。
見溫暖把他當空氣,蕭誠頓覺像被羞辱了一般,眼睛瞪得極大,額前的青筋一跳一跳,表情猙獰,聲調拔高。
“怎么,陸景川讓你爽了?”
溫暖腳步頓住,緩緩抬眸,忽地揚手重重的一巴常混著風聲在蕭誠臉上炸開,清脆響亮。
“再說這種不干不凈的話,我就讓你從陸氏滾出去。”
蕭誠捂著臉,連著往后退了兩步,眼神中充滿怨恨。
溫暖的語氣無波無瀾,可平白的,就給人帶來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難聽的話,她聽得多了,習以為常。
剛跟著席幕之的時候,在宴會上被意圖勾搭席幕之的女人潑了滿臉的紅酒,聽著對方站在面前罵狐貍精,也可以面不改色的拿紙巾擦干。
可現在,一聽到陸景川的名字從蕭誠那張污濁惡臭的嘴里說出來,她就無法保持淡定。
對付這種人,不能硬來。
溫暖微微一笑,“是啊,那畢竟那方面不行的男人,只有你一個。”